小骗子(4/5)

着。

声笑语的，好不闹。

顾攸宁虽然不喜顾婉的为人，但也是打心底佩服她，不别人怎么冷嘲讽，她总能完地解决别人的恶意，最后反倒让那些起初讥嘲她的人变得不好意思起来。

不过也仅仅是佩服罢了。

她这辈都不可能学会顾婉的为人世，多就是无视、不理会。

看到她回来，廊里的声音又是一静，毕竟是在别人家客，也不好真的撕破脸面，见顾攸宁独自一人坐在僻静的角落，众人也只是看了她一便收回了目光。

*

寿宴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顾攸宁跟着徐氏等人辞别萧无瑕，许是因为忙碌了一日，老太太这会疲惫的不行，倒还记得握着她的手让她有空过来玩。

只是一会喊她“善善”，一会又喊她“表”。

可见神智又变得糊涂了。

顾攸宁心里有些难受，也晓得她如今这个年纪，这样是很正常的，便是什么时候真的没了也是喜丧，可她心终究还是有些舍不得，从前待她好的那些辈一个个都已经离开人世了，唯一一个还留着的，只怕不日也要没了。

门的时候，她忍不住又朝后看了一。

看到老太太和人说话的时候，目光涣散，时不时还会认错人，睫微敛，面上也不由闪过一抹悲伤。

“都要走了，还装呢？”边传来顾筠的声音，少女挑起眉，见她看过来也没一收敛，仍嗤：“难不成你还真以为这位太夫人能庇护你不成？醒醒吧，别梦了。”

顾攸宁原不想搭理她，听到这话，脚步倒是一顿，“顾筠。”

她喊她。

每次被她喊自己的名字，顾筠就觉得没什么好事，这次也是一样，心里一，偏偏还要嘴：“什么？”

“你说我要是同西院那位提起你今日与我说得那些话，她会怎么？”见顾筠小脸发白，她神淡淡，语调也没什么起伏，“想必二叔也不会护着你吧。”

“你，”

顾筠似是不敢置信，睛瞪得大大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你敢！”

顾攸宁扬起眉，“你觉得我敢不敢？”余光瞥见后又有其他客人来，她也懒得和顾筠在这折腾，压着嗓音说了一句，“你要对付顾婉是你的事，别总是扯上我。”

“我懒得参与你们的斗争，也别来招惹我。”

“要真惹急了我……”她一顿，不带绪的凤目扫过顾筠苍白的小脸，声音虽轻却掷地有声，“你说我会什么事？”

说完，

她就没再搭理顾筠，径直往外走去。

留在后的顾筠看着她离开的影，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本以为这些年顾攸宁被现实打压地再也站不起来了，这才会旁人说什么都不反驳，也是因此……顾筠才会想着撺掇顾攸宁让她跟顾婉去斗去争。

可此时回想那番话，还有那张面无表的脸，她突然就有些怕了。

看来是她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