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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素白的手指微微攥成拳，过了一会却又慢慢松开，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想着自己怀了这么个东西，澹台无离心中的绪一时间十分微妙。

澹台无离：……

龙崽维持了短暂的，礼貌的沉默。

龙崽微微打了个寒噤，虽然没撒谎，但还是觉得莫名心虚，不过为了自己的光明前途，龙崽还是着：“真的！”

而就在这时，他小腹又被撞了一。

挠挠，龙崽否认：“没有，别人倒是给他呢，他不要。”

澹台无离沉默半晌，总算组织了几分可能——只怕是他跟楚蔚意外发生了关系，有了，楚蔚怕他翻脸不认人，就一直瞒着他。

澹台无离：……

澹台无离：？

话说到这，龙崽忽然意识到什么，慌忙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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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澹台无离就听到了那欣喜地：“爹你终于知我了！”

过了半晌，澹台无离淡淡：“看你这个样，你爹也不真的是什么蠢货，油嘴。”

“他为什么不敢跟我说，是想坐享齐人之福么？”澹台无离冷冷问。

澹台无离眉一挑：“真的？”

不过方才短短的两句话，澹台无离还是捕捉到了十足的信息量，这时他沉默片刻，低声问：“我以前……不知你？”

澹台无离的心微微了。

龙崽：哦豁，被发现了。

“爹，爹爹那个傻，啥都不跟你说，太蠢了。”

“你爹除了我之外，还有多少个不不净的？”

龙崽：……………………

澹台无离：……

龙崽疯狂否认：“没有没有！爹你这么好，怎么会跟我一番计较呢？”

龙崽认真：“是啊，爹爹还不敢跟你说，怂死了。”

龙崽生怕自己生命受到威胁，连忙就：“还不是因为爹你那时候不好，爹爹怕你傻事在瞒着你的。他虽然蠢了，但人不坏，真的！我用我的人格作证！”

澹台无离：？

“爹你问吧！”

澹台无离：……

糟糕！

倒是澹台无离想起方才的事，眉微微挑了挑，便问：“我有话问你，你照实说，我就不把你怎么样。”

神识凝聚，澹台无离试图跟肚里面那个沟通。

想到这，澹台无离眸愈发沉了几分：“连这事都不敢坦白，这窝废要了有什么用？”

“他哪敢啊，他怕你把我死了——”

龙崽：……

“怕我……把你死了？”澹台无离眉轻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