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煮酒(2/2)

扶了扶额，“没错，再三权衡利弊，终是二皇，远赴大俞，彼时，野心之徒，便已造势，谓“大皇，二皇，为帝位，已剑弩张，手足相残，然大皇险更胜一筹，致使二皇为质败走”。”

而大皇大举纳妃，劳民伤财，甚至闹抢民女之事，而后，中便传，大皇生暴戾，侍寝过的皇妃，隔日皆是草席所覆扔到了葬岗……”

“确实有些！伤寒不可小觑！我扶你，回房歇着！”

已无心酒，梁尘飞似是畏寒，双手于袖中，目光悠远，“此乃事态严重之端，大俞信使携圣上复函，于归国途中，尚未国境，便遭刺杀，复函不翼而飞，由此，二皇之事不胫而走。”

梁尘飞似乎忍耐许久，方以袖掩轻咳，笑意冷然，“正是，皇方值年少之际，而兵权尽为各方所掌，皇家手中，就剩了禁军，和相距甚远陆战无用的东南军，当年若非尚有项老将军，一代忠臣，呵，怕是贼人，早就篡了朝代。

“传言？未曾……”

孟榛黯然，想到迟，倍心酸，“迟它自然不会留……”

梁尘飞指抵，噤声之意，“不必多言，想来你我皆知二皇，可，万民之思，舆论之盛，非你我可左右。”

梁尘飞不禁叹气，“非也，榛儿，你可曾听闻有关大皇坊间传言？…”

……

“国同大俞尚可理，几近无人知晓，大皇同国掌权之宸王，乃同门师兄弟，更为知己好友，国事自有商量，而国之势，方乃燃眉之急。”

孟榛终是微松了气，却见梁尘飞依旧若有所思般，意宽，“国之势，坊间传言，想来数日皆可平。”

蹙眉许久，方挥了挥手，“罢了，明日再谈，亦可……”

“早在两年前，亦是你随师云游伊始，未多久，大俞便要国遣皇为质，大俞，而圣上专，后唯皇后一人，所皇，亦只有大皇，二皇…”

梁尘飞踉跄起，孟榛跟其后，“太傅，我送你先回房好生歇息，待我煮了药，你喝，明日一早，伤寒便无事。”

“不……”

孟榛自然也知，两国相，使者安危，对局势最为微妙，无论两国涉何事，若和谈，自然皆大喜，可今日所传之信，使者遇刺，于大势，则着实将国至于不仁不义的地步，更何况，近年来，大俞国力盛，而国斗所致，难掩倾颓，如此关，着实不可再树大俞此般敌。

此事可大可小，孟榛不禁担忧，“使者遇遇刺，这事，矛不仅是直指大皇，国同大俞之间，该更为棘手！”

“梁尘飞！”

似乎听他声音，鼻音愈发重了几分，孟榛声打断，“夜风凉，太傅，不如移步？你我大可明日再谈。”

提及往时，孟榛思索良久，“两年前？如若我不曾记错，彼时正是摄政王，平西南叛，顺势掌其兵权之际？！还有，大皇封了太后…后又大举纳妃？”

顿住步，良久方转，声音闷闷的，“不准，叫太傅，要直呼我名，或称夫君。”

闻此孟榛大惊失，怎么自己似乎从未知晓过大皇，“什么？生暴……暴戾？！葬岗？！”

条理俱清，梁尘飞徐徐来，“大俞信使早晨抵达国，传信后，圣上便已立即令锁此信，说，不会有半分，至夜，京城民间却皆已沸沸扬扬，风言风语所传，“大皇，是为夺嫡至位，不惜残害手足…”此等言论，而今已甚嚣尘上。”

为医者，此时无拘小节，抚上他额，“怎的忽然说这个？别是温病了？烧糊涂了？”

抑心中怒火，嗤之以鼻，孟榛恨声，“夺嫡？！本不可能！迟本就不能……”

“可说来，知此事之人，应当甚少，不怀好意之人将消息放，岂不是引火烧？！”

得？此时远在大俞，于火中，明明是迟！”

梁尘飞于袖方帕，拭鼻端，“那般，亦为不得以为之，风华正茂，立志励图治的大皇，被贼人打了皇某日偶然遇刺，不治丧命的主意，若皇皆毙，便可亲王顺位，万般无奈，大皇封了太后，也只得装作昏庸无…故，期间难免闹不少有损声誉之事，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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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不字，继而整个人，顺势向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