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2/2)

“在看什么？”谢玥问。

赵曜在想方设法把谢玥和昨天梦里的谢玥区别开。

赵曜看了一时间，他已经离开担保人视线超过十二个小时，这确实不合规矩，他不喜给人添麻烦，说：“你稍等，我上回……”

赵曜低，他讨厌这觉，跟梦里的一样，他在梦里幻想了一场跟谢玥的婚礼，但对方拒绝了他。

他指的是赵曜的那个幼稚的日记本，还有上面被掉的我你。

“没事。”赵曜迫自己收回目光。

谢玥不住自己的心灯，他不住心灯要去救赵曜，也不住心灯控制赵曜的，更不住心灯的火苗像是小狗一样绕着赵曜的手指跑。

“啊？”

谢玥笑了一声，说：“我从来不住他。”

赵曜心里有闷，谢玥很轻易的给他的心造成波动。

赵曜以为他要来拿什么东西，意识地给他挪了位置，站在背后地谢玥很知趣地打开上方的柜，他家没什么厨，里面只放着买房时房东赠送的一玻璃杯。谢玥拿到杯后却迟迟没有走开，冰冷的膛碰到了赵曜的肩胛骨。赵曜觉得有些不自在，可谢玥已经开，“我看到了你留的那幅画。”

心灯跟谢玥像是两独立的生，他们有些分共通的，比如一方受苦另一方会遭受同样的反噬，但谢玥有时候搞不懂它，这盏灯好像有自己的意识。

如果不是昨天的那个梦赵曜会享受这顿很平静的饭，跟赵曜梦想中的生活很类似，可是他现在更多受到的是坐立难安。

煤油灯灯光暗淡，绿的火光像是即将熄灭，跟赵曜刚认识他时的嚣张样很不一样。

那他呢？他跟谢无悔是一个人吗？

他厌恶一件事经历两次。

回字说到一半，去字还没说来。手里一松，背后的谢玥拿走了他的手机，谢玥很讨厌别人打断他说话，本不在乎赵曜和蒲潇的通话还没掐断，手机屏幕显示还在通话中，对面的人能很轻易听到他们在说什么，谢玥像是故意的，继续刚才的那个话题，“那我能追求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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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谢玥今天有奇怪，看上去跟以前没什么区别，可他的目光太炙了，像一只为所为的大猫在盯着他的猎。

谢玥顿了，又说：“自从你走了之后他就这样。”

他什么意思？

缅因猫窝在沙发上睡觉，谢玥看完了那本菜谱，旁边有一盏煤油灯，赵曜很久没看到过这盏灯了，问：“他是不是生病了？”

别折腾我了，赵曜心想。

此时电话声解救了他的窘迫，赵曜用沾满泡沫的手接电话，看也没看就划开了，对面是蒲潇，声音还是那么风和睦，“你该回来了，三府正在跟我要人。”

龙开得太大，蔓延了池，赵曜忘了关龙，也不懂如何回应。

他的耳边只有声，好像跟这个盘杠上了，可是耳朵还是很不争气地追寻谢玥的方向，拖鞋跟地面之间的磕碰声，沙发褶皱发的磨砂声，杯碰到桌面的声音……变成混之后就是这不好，五太，无法一键屏蔽，或者大脑擅自主张追踪着谢玥的踪迹。

像是一只丧偶的鹦鹉。

可是很难，他们就是一个人。

蒲潇在追求他？他怎么不知？

这时候他听到一阵脚步声，谢玥踱步到厨房，像是猫一样悄无声息。

他们的距离太近了，谢玥拿杯的动作把他困在了洗碗池，他退两难，大脑本没听懂谢玥的话，“嗯？”

他本来想把盘扔洗碗机，可是他不知怎么跟谢玥单独相，于是在厨房墨迹地洗碗，他这么大没洗过碗，一个盘来回搓了好几遍。

谢玥的声音不不慢，嘴距离他很近，就游移在赵曜的耳廓，在碰到和不碰到之间举棋不定，谢玥又问：“他在追求你吗？”

谢玥问：“是真的吗？”

可是谢玥没有打算放弃他，问：“你跟蒲潇在一起了？”

赵曜站起来的时候椅在地面划哧啦一声，他的动作变得有僵。

“我去洗碗。”赵曜逃也似地离开饭厅，害怕谢玥又说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蔓延来，慢慢打了赵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