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的影子(2/2)

赵曜任由他摆，一直在看他，说：“是不是觉得有意思？”

“反了还！”祁休一恶气抒不去，他当恶人当习惯了，从没想过孟极有一天气起来脾气能这么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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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休已经平复好绪，问蒲潇这个专家：“你觉得关多久合适？”

赵曜觉得脑袋和心脏已经都不算是自己的了，心脏揪着，像是一团被人烂的废纸。

蒲潇最喜看戏，一回在三府首尊脸上看到这表，觉得怪有意思的，看破也不说破，望着一监控，说了句：“还有活气呢？”

“还行吗？”蒲潇站在门，像是一个行走在人间的恶一样注视着他。

孟极和祁休一时间都转望着他，孟极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松开手，说：“失态了。”

孟极差把牙咬碎了，现在祁休还在计较他给谢玥办过事。这件事跟谢玥没关系，他一直都温吞的，乐于在祁休面前当个傻白甜，从不当面忤逆他，甚至还曾洋洋得意于自己驾驭领导有方，他不是没审讯过犯人，但没这么折腾过一个清白人，他一把拎住祁休的领，恨不得在他脸上打一拳，吼：“放人！”

“快八个小时。”祁休说话的时候还有冲。

这回到蒲潇惊讶了。

“去多久了？”蒲潇饶有兴趣地看着。

赵曜一共持了九个小时，距离最纪录就剩三分钟，三府有人在厕所里赌注，第一次会到了赛的快乐。

他声音哑了，说话的时候也没什么气势，蒲潇没放在心上，哦了一声。

“厉害。”蒲潇赞叹了一声，了豢符屋能持多久跟修为妖法都没有任何关系，最受折磨的其实是意志力，比如那个最时限九个小时的变态，他其实算不上是二品妖怪。

赵曜一句话便是：“你是不是认识我？”

祁休也很迟疑，把人玩废了就不太好了，但他总觉得赵曜应该没那么容易挂，极限在哪儿？谁知呢？

孟极一秒收了厉，在外人面前他通常都很给祁休面，说完这句话，便也不回地要走。

赵曜疼得说不话，以前他受伤了会有妖元修复他的，无非都是些外伤，这次就像是有人在他不断搅和，疼得连灵魂都险些窍。

小员工刚一关门，扭就看见了一双多桃，蒲潇穿着一件米针织外，笑得风和煦：“哎呀，来的不太巧。”

“你去哪儿？”祁休朝他大喊，回应他的只有一声重重的摔门声。

他在看赵曜，其实在他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真像啊，蒲潇想。

祁休以为蒲潇会劝自己网开一面，结果这位着桃的九尾狐笑了，说：“当然是关到死啊。”

蒲潇是评估人，所有妖到底适不适合在人间居住，最后一审程序是从他这儿发的。

一光打在他上，有人打开了门，外面的空气涌来，施加在他上的咒法失效了，他像是第一次大呼到了空气，全的骨都松快了很多。

祁休垂看他，问：“你是喜上了赵曜还是谢玥？”

祁休斜看他一，心里突然有些不，他记仇，到现在都还记得孟极曾今当谢玥的线，嘲讽：“你这么担心他，谢玥让你的？你这服务可真够广的。”

蒲潇一挑眉，觉得赵曜有意思，像是怎么打都死不了的玩意儿。

蒲潇悠悠笑着，他看了一屋的赵曜，对方后颈绷直了，后脖隐隐渗了血迹，他的妖元在这场合竟然正在逐渐走向死亡。赵曜也是大的胆敢跟祁休易，也不怕真惹上了自己摆不平的麻烦。但有这觉悟也实属难得。

？非要折腾他？”孟极急。

气氛一时变得张起来，门等待的小员工还以为里面了什么大事，一开门就看到孟极拎着老大的领。珠咕噜噜转了两圈，然后默默关了门不敢卷这场家暴纷争里。

·

监控里的赵曜已经从椅上跌来，连坐着的姿势都维持不住，整个人在地板上蜷缩成一个虾米，天是唯一能够在房间里通行的妖术，跟现代科技的摄像相比清晰度差太多，只能通过赵曜微微起伏的肩膀判断他还活着。

蒲潇走到赵曜边，把他扶回椅上，赵曜似乎瘦了很多，上没什么，扶着的时候轻飘飘的。赵曜了些血，蒲潇小心避开他沾血的后颈，他的动作一直是到为止的礼貌，自认为自己没留什么破绽。

祁休这是借着公事跟他了私事，公报私仇太明晃晃了，孟极没这么被羞辱过，咬着牙一字一顿：“我想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