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血(3/3)

赵曜的状态不太好，他上大大小小的伤无数，在妖血和谢玥的帮助已经愈合，但疼痛不会减少。谢玥给他放了洗澡就去了，赵曜没脱衣服，一个人抱着膝盖蹲在浴缸里，面上飘着一个黄的小鸭。

真奇怪，谢玥那样的人为什么浴室里会有黄小鸭。

浴缸里的早就变得冰冷了，赵曜盯着自己的手腕，谢玥给他治疗和他自己愈合的伤有区别，他自愈会留疤痕，而谢玥治疗什么都不会有，净净的好像本就没受过伤。

赵曜看着手腕上崎岖不平的疤痕，突然了一个神经质的举动，一咬上了手腕，鲜血涌他的腔，从淌来的鲜血啪的一声滴浴缸。接着在空气中闻得到了一香甜，香味来自于上的鲜血，等他反应过来已经咬的更，磨牙血般啃着腕骨，而他像是个瘾/君/。

他息，诡异地发现自己对鲜血有一渴望，在游乐场不论被谢笙伤成什么样妖元都会帮他补齐，妖血燃烧到了一个极致，力开始失，消耗妖元总要付代价，现在是到了索取的时候，在提示他补充一些。

他饿了。

什么时候能够意识到自己已经变成了另一个？在当你原始的望开始改变的时候。

他把手离开，离自己远远的，不敢承认手是他的一分。他觉世界变得更混了，他想咬破自己的，然后伤再自己愈合，像一个不断伤害自己的瘾/君，更像是山海经里的饕餮，自己把自己吃掉，然后自己再。

刷的一声，浴室门突然被人从外打开，赵曜惊了一，回看到谢玥站在门。赵曜不喜暴在灯光，浴室里没有开灯，好在外面的灯光透来把浴室照得冷冷清清的。

谢玥闻到了空气中的伏妖血赶来的，他脸有沉，看到赵曜手腕上的新伤额上的青了，问：“你是想杀了自己吗？”

赵曜没说话，有神经质地偏看他。

谢玥绷着一张脸，他打开龙放，浴室一变得气腾腾的。他半蹲在浴缸前，赵曜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谢玥换了一件衬衫，之前沾上伏妖血的衣服已经被理了。谢玥掩藏的很好，从来看看不他曾经受过伤，伏妖血对他的腐蚀很难愈合，他又使了一次障法。他看着那样好，文质彬彬一丝不苟，不论怎么样也不破绽，跟赵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谢玥沉默地住他的手腕，上面的血量经过的冲刷并不算很多，但赵曜还是闻到了烧焦味。

自己又把他伤了。

“别……”赵曜想躲开那双手，后背牢牢抵着冰冷的瓷砖。

谢玥的手像是铁一样不可撼动，冰冷的像往常那样熨帖着他。

赵曜在愈合，谢玥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