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即(2/2)

“其实……我小时候从未想要真的跟你在一起。”谭佳兮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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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的错。那你小时候都看了什么小说？说来听听。”沈延北饶有兴趣地问。

“那时候我没有零用钱，每天放学收拾废纸去卖，一攒起来才买了一本看上去很不会被你嫌弃的同学录……可最后还是嫌自己寒酸。”谭佳兮陷回忆里，喃喃低语，忽而回想起沈一瑜的一番话，自嘲似的笑，“不过你大概本不会关心这些……在你里，可能我就只会这些无聊的事。”

“可那就不是我了。”沈延北眉峰拢起。

她绵柔的和余韵中微的温使他不自禁地将她在怀里亲吻，着她的肌肤混模糊地说：“允许你再贪心一。”

“为什么？”沈延北角微抑，薄抿一抹不悦。

“小时候喜泡在书店和图书馆，看了很多小说。”谭佳兮如实。

“很多……小学五年级的时候读了张恨的金粉世家，算是对恋观影响比较大。”谭佳兮垂睫思忖着说。

“小说当不得真，难要把你们男人的言巧语、逢场作戏当真不成？”谭佳兮扬眉瞥他一，嗔着鄙夷，“红楼梦可比你们的段位多了。”

“我梦到自己……买了同学录……想让你给我签。”谭佳兮慵懒地回忆着，迷离的眸渐渐噙上委屈，“可是……我跟在你后好久，都没有勇气递给你，路越走越远，怎么都走不到……”

“你那时小小年纪还理智的。”沈延北自嘲地笑笑，调侃她，“没谈过恋的小姑娘不都信奉什么奋不顾么？你哪来那么多条条框框的理。”

“那时候没有现在贪心。”谭佳兮靠在他，像温顺的小猫一样与他温存。

谭佳兮轻声这般说，令沈延北不由想起心那一瞬想要科打诨掩饰自己冲动失言的念，被抗拒的怒意立时烟消云散。

“有个成语叫望梅止渴。”谭佳兮笑笑，“梅实际上是真的是假的是酸的还是甜的都不重要，能望就好。”

“小说？那能当真么。”沈延北失笑。

沈延北最初还想取笑一番，听她此番评论面渐僵渐沉，堪堪领略到了几分指桑骂槐之意，偏这话还是他自己挑起的，发作不得……转念一想又涌起几许心虚，他对她又有多少念是源自图新鲜和见起意？

“……别人都是梦里跟喜的人在一起，你倒好，反过来。”沈延北最受不了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蜷起指在她额轻轻敲了一。

“佳兮，人真的可以喜一个不了解的陌生人到这程度吗？”沈延北忍不住问久以来的疑惑，“或许我没你想得那么好呢。”

“我没看过电视剧，但小说的容跟偶像剧的模式毫无关系。小说大致讲的是一个有步新思想、接受过良好教育、清有骨气的贫家女学生，在遇到一个不学无术、风滥的富家公后，受到富贵权势和追求的诱惑一步步沦陷，成为家主妇，最终被厌弃，悲剧收场后只能哀叹齐大非偶的故事。”谭佳兮正，顿了顿又接着娓娓讲述，“男主角一生有若次一见钟，每每为了得到一个女人都用心之至，钟女主角也无非是厌倦了圈里的女人，想找新鲜的趣儿，为他虚掷光的无聊生活行调剂罢了。一旦得到了便失去新鲜，转捧其他女人去了。”

“哎我小时候还陪我妈看过一儿这个电视剧，”沈延北打断她的话，嗤之以鼻，“印象里那不就是个偶像剧吗？”

到你了。”谭佳兮略略清醒了些，抱着他喃喃，后的嗓音得像新的。

“你嘴上这么说着，但我若是真的贪心，你一定会厌烦的。”

沈延北沉着脸不满地用鼻腔沉“哼”了一声，却也没推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