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5/5)

，连老娘也跟着添。”

南昱一愣：“你说什么？”

帊尔达似乎累了，转不再说话。

“什么老算计儿，你说的是我祖父南机吗？”南昱问。

“反正没一个好东西。”帊尔达愤然了一句，接着便沉默了。

南昱也没再问，对于先祖那些事他也略有耳闻，祖父南机是否真杀了自己的太皇兄夺得帝位尚不可知，可没听说过他算计过父皇文帝，南轼生便是太，与秦王南静也算兄友弟恭，皇室数十年未见血腥，一片祥和太平，这帊尔达如何会说这样的话？老娘添那倒是真的，这父博弈之事又是从何而来？

帊尔达见南昱久不说话，回过一看一惊：“不会吧！你小，居然哭了？”

“想多了！”南昱吊在铁链上沉声说：“我这是困的，还有这鬼地方太冷了，我一激灵飙了泪，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过战争这个东西吧，本来就很矛盾，古往今来皆是，历朝历代哪家不是打来的，哪个王权不是尸骨堆起来的？总不能靠商量得到江山吧，喂，打个商量，我觉得你这个皇帝得不怎么样，要不换我试试看？嗯，好的，谁不是呢！”

帊尔达看着南昱，搞不清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这是规律，如同你们草原上的野一般，躲得过羊的啃践踏，也逃不过去冬来，季节更替。”

南昱抬望着帊尔达：“令郎的遭遇，我没资格说什么。今日落你手上，你大可将我杀了为他报仇，我绝无二话。报完仇后，让你那国王把城门打开，迎大军城，我会留遗令，天圣将士不得烧杀掳掠。这样，就不会有更多像令郎一样的惨剧发生。”

帊尔达看了南昱许久：“别想打牌，我不吃这一。”

“我不想再看到人死了。”南昱叹了一气：“我有个士兵，不久前还在车上为我盖过被，也不知是不是与我同乘一车多了些血，突袭仑舒时不要命的冲到了前，却被一刀断... ...我都还没来得及问他叫什么，家住哪里，可有父母需要照顾... ...去年甘宁关遭袭，我军战死者数万人。今年转战仑舒，我军两万人丧生，西疆十余万人命陨。乌甘，两军加起来五万余人。攻月泉城... ...你说的对，谁他妈的就该死！西疆也好，天圣也罢，我南昱一条命，又算得了什么！”

帊尔达不语，可看上去整个人仿佛突然间苍老了许多，南昱这才注意到这西月国师的形有些岣嵝，浑浊的眶毫无光彩，若不是仇恨支持着，似乎随时可能一气提不上来的样，是自己看错了吗？上一次见他还神抖擞。

“你老没事吧？”南昱脱问：“我上次见你，可不是这个样。”

“反噬了。”帊尔达缓缓说：“献祭巫神，每一次作法都要耗费大的气，行将就木了。”

“问你个事。”帊尔达难得一见的弱态让南昱心生怜悯：“你费尽心机抓我，还两次，不单只是为了报仇吧？而且我总觉，你似乎并不想杀我，甚至我怀疑你拿我人质的事，也是假的，理说我一个敌军主将被俘，该受尽羞辱和折磨，可这一路上我却被你保护得很好，来着地牢的行踪也甚是隐秘，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有，你这些，你的国王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