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3/4)

脱了。”

程郁说完这段话，睛垂得更低，他声音也低了，问吴蔚然：“吴蔚然，你想过吗，就算你和戚晓寒公开宣布结束婚约，我对你来说仍然是不可能光明正大现的那个人，你的事业不允许，旁人的光也不允许。在别人中，你和戚晓寒仍然是那个公开的、人尽皆知的形象，区别是你们以前是正经准夫妻，以后是差一就能走到一起的一对儿，别人仍然会把你们放在一起相提并论，而程郁呢？程郁什么也不是，程郁甚至不会现在旁人的视野里，因为他不该现，也不能现。”

程郁想得如此清楚明白，吴蔚然哑无言，他知程郁说的全是实话，吴蔚然和戚晓寒曾经以订婚准夫妻的名义将奇遇推到大众的视野里，从此以后在奇遇的名号，就无法彻底地完全地解绑，成为孤立的个。

吴蔚然束手无策，只好瘪地问程郁：“那你我吗？程郁？”

吴蔚然知自己这是策，程郁把一切都想得这么明白，吴蔚然再什么都像梁小丑，所以他现在只能拿来绑架程郁，吴蔚然在程郁那里没有任何优势，是他最后的底牌。而吴蔚然并不知这张底牌翻开后，究竟会是他期待的王牌炸弹，还是平平无奇永远扔不手的肋。

程郁听见吴蔚然的这个问题，先是愣了一瞬，想明白吴蔚然为什么要这么问之后，程郁低笑了笑，说：“吴蔚然，早知你现在会这样问我，一开始我就该让你连人带行李一起到外边去。”

吴蔚然抬望着程郁，他心被一劫后余生的狂喜填满了，所有的惶恐和小心翼翼全数变为砰砰爆炸的烟，吴蔚然所有的不确定都来自于对程郁的不确定，他无法确定程郁是否他，在程郁面前，他好像永远幼稚、冲动、无能，而且愚钝，时间久了，连他自己都不确定程郁是不是还选择了他。

吴蔚然捧着程郁的脸，不由分说地在他的角落一个亲吻，程郁刚吃过果又喝了果，角也能咂摸到甜腻的滋味，吴蔚然很快再次亲吻着程郁的亲吻。

程郁推开吴蔚然，他们两人微微隔开一段距离，两人四目对视，吴蔚然望着程郁始终清明、没有被绪染的眸，心的狂喜仿佛突然被浇灭了，是了，程郁他，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程郁同样可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但是程郁和吴蔚然对视几秒，在吴蔚然松开手之前，先闭上了睛。他似乎仍旧怅然，却有一丝解脱，他闭上睛的那个模样，看起来纯真而不设防，没有他睁开睛望着人时那轻飘飘的淡然，闭上睛以后程郁像仍旧期待被的孩，他愿意把童话故事里那些不切实际的设定抛在脑后，只去等待撬动动画世界并且亮整个世界的灯火的那个人。

吴蔚然着似的亲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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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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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蔚然发觉程郁在这事上是个极为乐意享受的人，比如他现在就一动不动，只等着吴蔚然忙前忙后。但吴蔚然愿意让程郁享受，他给程郁净，又低声问他：“去洗一洗，我顺便把床单换了，好吗？”

程郁像困得了，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只闭着睛小声指挥他：“后院晾着洗净的床单，你自己去拿吧，我要回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