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3/4)

厂的时候。

吴蔚然久违地梦见云城，梦见工厂，冬日里烧得旺盛的气蒸得整个宿舍里都烘烘的，空气里又很燥，窗外二十四小时运转的工厂烟囱排灰白的烟雾废气，厂房在梦里全都泛着老旧的黄，墙斑驳。

吴蔚然转而又梦见宿舍里亮着灯的样，白炽灯发昏黄的光，有人站在灯往宿舍的墙上敲钉，他背对着吴蔚然，一一地凿着墙，然后向吴蔚然伸手。

“吴蔚然，再给我一颗螺丝。”

吴蔚然愣着没动，那人便转过来，嘴角带着笑，眉微微蹙着，觉有些埋怨的样：“想什么呢？吴蔚然，快儿呀！晾衣杆我快要撑不住了。”

是程郁。

吴蔚然从梦里醒来，缓过几个呼，摸了摸角，这才到一意。

第九十七章

海源总是一座独立的大厦，建在距离海城市中心不远的位置，但就地理位置而言，失之毫厘差之千里。不过据说海源集团的总原本在海源第一家商场，也是海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的商场楼上，那整栋楼都是海源的，后来随着市中心的地段价格一路飙升，海源脆撤市中心，重新选择了一个新的办公区域，将原有的大楼租。

吴蔚然在去海源的路上已经飞快浏览了海源的历史，其实助理完全没必要准备得这么详细，在过去的几年里，吴蔚然对海源、对翟雁声的了解已经到了一过分执着的程度。他不敢让别人知，只在一个又一个忙完工作的夜里，偷偷搜索海源和翟雁声的近况。

所以吴蔚然自然也知，翟雁声连续三年都获得坊间给予的海城最佳单男的称号，毕竟在媒那里，这三年里他没任何绯闻，去学校接送孩的照片倒是被不少人拍到过。翟宁宁不在社媒上脸，每次被拍到都是一片赛克，只有翟雁声牵着小女孩的画面让许多单女心动。

吴蔚然不知翟雁声是不是也听说过自己的名字，他想应该是有的，多年不曾见面，吴蔚然已今时不同往日，终于勉有了能和翟雁声抗衡的力量。

但翟雁声似乎有意给吴蔚然一个威，他应允了和奇遇的商谈，等吴蔚然带着人来了，接待他们的却是赵铭译。

赵铭译也没有什么变化，他彬彬有礼地将人带到会议室，说：“实在不好意思，翟先生临时有事，不能参会了，所以这次的合作由我来负责。”

吴蔚然笑了笑，说：“原本也想着，小小一个合作，对海源这样……的大集团而言，难还要大老板应允吗，今天见了面，又见到赵先生，才发现原来海源的大老板这么重视这次见面。”

赵铭译不失分寸，说：“翟先生说了，吴总是熟人，原本是该亲自见面的。”

吴蔚然想说翟雁声别是临阵脱逃了才好，但最终忍住了，几年过去，他已经能克制自己的脾气，不再一就着，也不轻易被蛊惑。

于是吴蔚然换了个更舒展的姿势，又换了个话题问赵铭译：“是熟人，我跟赵先生也是熟人。赵先生什么时候从云城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