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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都要吃药…”谢之棠不动了，仰着哭：“我不想吃药、没有好，我吃一辈，不想、我不要这样活！难我要吃药、吃到死吗！”

即便天降大运，谢之棠忽然好了。

谢之棠这个程度的双向障碍，几乎就是终的了。

陆锦森见谢之棠虽然语气平静，却也还是觉得他还没清醒，就只说：“我看着你就好了，今天不给你打针。”

陆锦森没说话, 就听谢之棠又哭：“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也不想生病，可我真的、真的, 呜…”

谢之棠好像微微抬在陆锦森手上蹭了蹭，又好像没有，但谢之棠没再说话了，只闷着声哭。

护工就提着医疗箱悄悄地又走了。

护工悄悄来，给陆锦森亮了亮手里的医疗箱，取镇静剂来以神示意陆锦森可以给谢之棠打一针。

护工看完了接过终端给陆锦森回：不打针，让他发绪也是可以的。但是棠棠犯病时难以控制，陆先生多加小心。

陆锦森接过终端放回袋里，冲护工颔首。

谢之棠定定看了陆锦森一会儿，不知陆锦森这句话及到了他哪条神经，谢之棠又绪崩溃了。

陆锦森就哄：“你不哭了就不吃药，别哭了，都哭了多久了。”

凭借着双向障碍的复发，谢之棠恐怕也难以逃脱复发。正如谢之棠所说，‘吃一辈药’是最基础的治疗方法。

谢之棠低把脸重新埋枕里哭：“为什么是我啊？！我错了什么？凭什么是我？”

陆锦森帮谢之棠把漉漉的发丝拢开, 摸到了一手泪。

陆锦森猜不来谢之棠的‘这样’到底是指的什么，于是也没有应他，只拍着谢之棠的被面说：“好了，棠棠乖，不哭了，再哭就要脱了。”

“脱就脱！”谢之棠立即哇地一声哭：“我不想吃药，呜呜呜…”

“我难受, 我真的、对不起, 我真的好累…”谢之棠几乎是嚎啕大哭：“我不想再这样！为什么偏偏是我？我真的、真的很努力了，可它就是不好，呜呜…”

但陆锦森并没有像谢之棠第一次犯病那样推开让护工上前，想了想还是摇，拿终端打字给护工看：谢之棠很排斥打针。既然他没有伤人或自残倾向，可以让他自己哭一会儿吗？哭完了应该就结束了。

护工才走，谢之棠就睁开面无表地问陆锦森：“今天不给我打针吗？”

陆锦森沉默了一会儿。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谢之棠在被里像一只虫般扭来扭去，陆锦森立即伸手住谢之棠上的被，固定谢之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