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2/2)

“和你相比，这些又有什么用？”他嗓音微哑。

说着她抬眸，目光及他一侧肩膀，“所以，也没有什么以后了，没有任何意义。”

“包括那句，哪怕你和严致不分开，我也能留在你边？”他问。

陆闻别哑然失声，浑寸寸变得僵。

“至于我……”

不这么，陆闻别怎么会彻底放弃呢？就像她当初心灰意冷那样。

他怎么可能不介意？但他没资格去介意, 只能退而求其次, 守在她划清的那条界限之外。毕竟如果没有她，他也不需要其他任何人。

“你没必要这么。”谈听瑟僵地别开，心底的震惊全变成了无措, 满心复杂的滋味。

“你选择严致，我尊重你的选择。”他一颗心被彻底碾得血模糊，毫无保留，却轻声淡淡，“至于我……”

陆闻别垂眸敛去中的神, 也捺所有酸涩。

“当然, 我很清楚。”陆闻别垂眸望着她，表明明没什么变化, 眉间的神却像骤然松懈与平静了来。

第50章 到此为止   就这样了吧，陆先生

“你怎么？”

她完全没想到自己会等到这样一个答案，脑都懵了一瞬, 然后才迫自己冷静来。

“有没有必要，我自己很清楚。”他扯了扯角, 弧度有苦涩, 底晦暗不明。

陆闻别没有开。

陆闻别不知自己是怎么把这些能将人凌迟的话听完的，或许是因为心里此刻有一个更疯狂的念支撑着他。

话之后，我以为我们已经没有见面的必要了。”

“所有你说过的。”

即便她并不需要。

他明明没有理由这么。被她这样羞辱作还不够吗？难不是应该愤怒不堪忍受，持自己的底线跟她断得一二净？

她……不适应他这副卑微的样。

不介意？

“如果你不需要我, 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只需要一个离你不远不近的位置。”

谈听瑟一愣，垂眸盯着地面。

她对他没有，他也就没资格一个所谓的足者。

越痛，这个念的系就扎得更。

谈听瑟承认自己是记仇的，但也不只是记仇而已。

“毕竟我说了那么难听的话，”她指腹轻轻挲包的提手，笑了笑，“陆先生一生顺风顺，应该没受过这‘羞辱’吧，怎么会不顾自己的面和自尊再来找我？”

“我来，是想亲向你确认。”

陆闻别却平静地打断了她，“如果是这样，我接受。”

她没有半犹豫，“都是真的。”

他的瞳仁在光线不明朗的地方看上去无限接近于黑, 但只要光线陷落去, 茶的泽就会剔透清晰。

“你经历的这些，就是当初我经历过的。”谈听瑟微微侧了侧，没有完全正对着他，“我只是一一还给了你，想让你也同受。”

“只不过真这么了，好像又没什么意思。就像我说过的，我试过了，可事实证明我真的对你没有任何觉了。你想知的无非就是这一，现在我给你一个实践过的答案。”

“所以, 我说的那些, 你都不介意？”

“什么？”谈听瑟思绪再度停摆，怔怔地抬看着他。

那么，他选择站在一个能远远看着她，而她需要他时一转就能立刻看到他的地方。

最后，一夜之间，从天堂到地狱。

谈听瑟怔住, 慢慢睁大, “你疯了”三个字差脱而，“你知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谈听瑟皱了皱眉，不知他为什么再问一次，只能微微颔首。

至于他，可以只不远不近地站在她后。

“确认什么？”

莫名的, 让她想到了涤无数次后沉寂来的苦涩茶。

“我不——”

“那通电话里，你说过的所有话都是真的，对吧。”他甚至勾笑了笑，面平静至极，中的神却截然相反。

她愣住，脑一时懵了，本不记得自己说过这样的话，用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陆闻别是完全曲解了自己激他的那句反讽。

“去吧。”他没回答，朝停车场的略微抬了抬颌, 攥的手渐渐松开。

曾经她也是这样，一个人陷好的构想，陆闻别则冷旁观、游刃有余；她还误以为他没有选择许诗薇，转而选择了她，实际却毫无征兆地打破了她的自以为是，和许诗薇一起让她成了宴会上的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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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话，好像没有想象中那样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