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2/3)

“你们去哪儿了？”他问方姨，却直直地盯着她。

他慢慢摇，好像也不在乎她是否看得见，“我以为……”

“我早就说过了，那些事对我而言都已经过去了，因为我想要新的生活。所以不是你的生日还是别的什么日，我都不在乎。”她微微一笑，“一句祝福而已，就当是你天天跑来医院的报答。”

“你在躲我？”没等她回答，他又，“就算躲我，是不是也应该顾及自己的和安全？至少接我的电话，跟我说一声。”

“只是这样？”

然而他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见状，猜测都得到了证实，陆闻别觉得自己明明该生气的，可人真站到了面前，他又莫名气不起来了，最多只是生自己的闷气，对她只剩无可奈何。

后是方姨离开的动静，谈听瑟垂眸默默从陆闻别侧经过，因为怕他又伸手拉住自己，所以后背像有一弦绷着。

这句试探的开并没有被她打断，他心蓦地加快加重，结动几次

“一句祝福而已，陆先生不用这么当回事，我想起来就顺手发了。”她背对着他，若无其事地。

如果是之前听见这些话，陆闻别只会觉得她是想再次跟自己划清界限，但现在他却看到了别的可能。

陆闻别转望着她的背影，额角突突着的青终于慢吞吞地偃旗息鼓。

他慢慢走上前，在她面前站定，满脑都是昨晚在车里看到那句生日快乐时的景，以及稍微冷静来后一微妙的不安。

袖在她手里攥褶皱，“我没躲你，只是没带手机楼而已。”

“只是这样。”

他不想再拖延去了。有些话必须现在就要说，因为或许就是最好的时机，他想要抓住这个机会。

剩的话他没有再说，晦涩地堵在间，如鲠在。

虽然清楚她大概率又是找地方“散心”去了，但却控制不住地担心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况。为此他还挨着问了十五层的护士，排除了一些不好的可能。

“小瑟，”陆闻别在她面前蹲了来，没让她再费力地仰看着自己，“不你相不相信，有些事我都想让你知。”

谈听瑟没有回答。

两人相背，她走到床边时微微松了气，可那气还没真正落来，就又因为蓦然响起的男声而收了。

他没有就此打住，又问她：“为什么？”

“昨晚，”沉片刻，陆闻别掩饰好一切绪后沉声开，“谢谢你发给我的那四个字。”

“谈小说病房里闷，想去散散心，所以不知您来了。”方姨笑，觉得自己还是先回避一比较好，“那个，我去一趟护士站，你们先聊啊。”

他极轻地叹了气，角抿往压了压，没再说别的什么。

谈听瑟却乎他意料地转过，平静地看着他，“你以为什么？以为我会格外厌恶这一天，还是觉得我不可能好心给你一句祝福？”

“这两年多以来我一直在后悔。”话音落，他清晰地看到她瞳孔因为张而缩小，睫也不受控制似地颤动。

躲就躲吧，反正现在她就在他面前，也有机会把一些话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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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一脸讪讪。

她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慢慢落来。

他定定望着她，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