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2/3)

“那现在呢？”他盯着她垂来的乌黑睫，几乎一字一顿，“以后呢？”

“陆先生明明很清楚，何必问我。”谈听瑟回。

“昨晚是你让他来的？”她生地转了话题，重新掌握这场谈话的主导权时莫名后怕，但又很快冷静来。

就在谈听瑟意识想往后躲时，肩膀与肩胛骨忽然被男人的手覆住。他掌心的力阻止她后仰时拉扯伤，一秒他在床边蹲了。

他忽然起走近，大的形挡住窗外的大半光线，在她上笼一层影，渲染开层层的压迫。

“我后悔了。”

“如果是呢？”

顿，神未变，“如果他留了，现在不可能不在。”

话音落的那一瞬，陆闻别瞳孔缩，沉沉地盯着她没有开。

“为什么非要是我？”谈听瑟被他问得气急败坏，有些话脱而，“陆闻别，你本不到非我不可的地步，你的有那么吗？或者说你的是‘喜’吗？”

谈听瑟呆住了。

陆闻别目光震颤，最后被晦涩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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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闻别瞳仁微扩，在隐隐的失焦中有片刻的涣散。

“什么是不该说的话？”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谈听瑟呼，抬眸，“重要的是，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真正和我保持距离，就像陌生人那样。”

片刻后她在略显刺目的光线中清

“……这是我和他的事，和你无关。”

他视线与她平齐。

“陆闻别，自始至终都是你一厢愿，那都是我不需要也不想要的。”谈听瑟笑了笑，努力用平静的吻说这句事实，“就像当初我对你的那样。”

“希望这一次，陆先生没有再对我边的人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每一分氧气都有如实质地被拉，变成像能扼住呼与脉搏的绳索，勒在他的脖颈和四肢上，血奔时艰难越过这重阻碍，在血中突突动。

“如果是呢？”陆闻别沉沉地望着她，又问了一次。

病房里一时安静，谈听瑟在微微冷凝的气氛中平复了一心，重新开：“我不想让他误会或者不兴。如果你持，那继续让方姨照顾我也没什么不好。”

“的确。”他底没有分毫笑意，却勾微微一笑，重复着她的话，“与我无关。”

她抬手将鬓发挽到耳后，有意要让话题回到正轨。

明明这个话题只是一个切，却因为他一句话而南辕北辙。

他嗓音极淡，缓缓开。每个字都很沉重，却只是轻飘飘地散在空气里。

谈听瑟刻意去忽略他这四个字里包的意味，可是压抑在字里行间的绪却从四面八方的空气中朝她一压过来，让她避无可避。

她哑然，抵住掌心的指甲边缘印的痕迹。

心动的时刻没人能说得清楚，但他却在失而复得的痛苦里一加了这。

“是我。”

严致大概还不知陆闻别误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她也没有说，虽然让这误会继续去不太合适，但现在她不得不将错就错。好在这个误会也只需要持续到她回法国后为止。

“太晚了。”她转过没有看他，“这两年多里我设想的无数未来，没有一是和你有关的。”

天光重新泻而，沾透了她的眉与雪白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