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3/5)

宿命。”

“你尝试过，对么？”戚隐回过脸，凝视这神祇的黄金眸，“你说你从不‘轻易’更改别人的命局，难也曾有万不得已的况让你破了例？大神，你改过谁的命？”

伏羲静默地瞧着他，只：“我失败了，孩。”

白鹿打了个哈欠，懒洋洋：“伏羲，想不到你也有打破天常的时候。你为谁改命？你的旧相好？”

伏羲淡淡转过来，绚烂的光焰在他眸中明灭。他脸庞平静，“是你的大神巫，姜央。”

白鹿一怔，银的双眸蓦然睁大。

“三千年前，你与巫郁离初识之时，我便已经预知那个孩悲惨的命运。他的命数关系千万生民，更关系凡世存亡，那是我第一次试图手凡灵的命局。”

伏羲一挥手，周天星辰翩翩落，环绕在他们周。星尘犹如扑飞的小虫，盈盈生光。中站立起无数半指的小人儿，星光凝聚在他们上，他们在荒芜星尘构造的山川、平原、峡谷间走动，彼此之间串联着蛛网般的细丝，伴随着他们的行动延又缩短。戚隐惊异地看着这一切，问：“这是什么？”

“命盘。”伏羲用手指勾连那些细细的丝线，“它记录万演变和始末，容纳一切因果转。我曾尝试改变巫郁离的命线，以命盘演算他的未来。然而，这个孩无论是富贵滔天，还是穷困潦倒，无论是成为落首领、一方神巫，还是蝇蝇小，他都终将走向同一个命运。那就是……”

戚隐喃喃接过他的话，“灭世。”

这是属于他的宿命，不可违抗，无可更改。那个男人丽又疯狂的面目还历历在目，戚隐心里五味杂陈，：“可他一直以为他在违抗天命。”

“他错了，他走在他的命途之中。”伏羲轻声。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杀了他不就好了么？谁都不用死，天太平。”

白鹿的声音来，“因为灭世不光是他的命，也是你们的命，白痴。”戚隐转脸儿瞧他，他面低沉，看不是什么心绪，只听他幽幽地解释，“就算杀了我的大神巫，也会有第二个人接替他，把你们这帮白痴灭了，履行灭世的宿命。”

这么说来，命运这玄乎的东西，当真就是避不过躲不开，也化解不了的么？戚隐望着那些星尘山川，萤光小人之间细线错犹如棋盘。他默默地想，灭了就灭了，没什么不好，灭了反而清净。这世这样，这命这样残酷，每个人像蝼蚁一样爬。然而戚隐知，他无法逃脱和巫郁离的战争。那个男人是这世上唯一一个知扶岚在何重生的人，也是这世上唯一能够真正杀死扶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