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节(2/4)

“不，不可能，他们已经断气了！”昭冉。

“别说了，方才确实有五个师弟在这里，而且已经遇害。”昭冉低声，“大家小心，或许凶手还在此地，极有可能就是他把他们拖走的。”

那弟指指后面，：“他们就在你后。”

“是梦游吧？”有人小声问。

思过崖上，戚灵枢阖目趺坐在蒲团上，额冷汗直。山里冰凉的气息包裹着他，凉匝匝着脊背，整个人像泡在一个大缸里。他的脑里一会儿是戚元微悲惨可怖的苍白脸庞，畸形大的妖异躯，一会儿是戚隐着泪问他：“小师叔，你不是说我们是来议盟的么？”所有血淋淋的画面纷纷而过，最后定格成颓圮的神墓残破的石台上，那颗温血红的心脏。

戚灵枢看见崖火光冲天，无方弟四奔走，剑光在瓦檐现又隐没。

“师兄，是不是你看岔了？”后面抱着剑的师弟，“你这几日都同小师叔禁地搜寻那个叛徒，准是累着了。”

一邪佞的黑气沿着山阶爬上来，罩在戚灵枢，是一个通漆黑的狐狸模样。

大家面面相觑，都不大当真的样。忽然有人问：“师兄，你说的那些师弟们，是不是只穿着亵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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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人呢？”昭冉蹙着眉。

“是我，我叫心月狐。”心月狐低低地笑，“是不是很痛苦，小师叔？你在后悔么？后悔去了南疆，把扶岚和戚隐劝过来，让他们死得这样惨，一个挫骨扬灰，一个尸首无存。你是不是很想知这颗心脏是谁的？”心月狐拿那颗鲜血淋漓的心脏，“让我告诉你吧，这气息好生熟悉。啊，它就是戚隐的。看来那个小孩儿承受不住痛苦，自己剜了自己的心呢。”

“小师叔，你又噩梦了。”

是血。

地上的人没有反应，昭冉探手过去试他的脉搏，已经没有动静了。昭冉心里发凉，站起，叫来巡夜的弟。因着发生妖患不久，大家都如临大敌，趋步跟着昭冉。到了那小径拐角，却见地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你是那日假扮成师叔的？”戚灵枢哑声。

弟们吞了几，缓缓剑来。有个人大大咧咧，不当回事儿，：“瞧把你们给吓得，我来看看。”

“唉，真是烦人，那个叛徒死哪儿死哪儿去，关咱们什么事儿？掌门师祖还非得让我们去一茬一茬地寻。我看就算元微师叔祖在世，也要和这个叛徒断绝关系。”旁边有人附和。

腐坏的心脏满目疮痍，悬在戚灵枢前。戚灵枢心如刀割，心脏已坏，人岂能活！

昭冉一惊，慌忙回，只见那些人直地围着海棠树站着，个个都垂着脑袋，草堆似的发遮住了脸。那一白的模样，着实像个飘忽的鬼魂。

昭冉悚然一惊，角灯压，果然见地上有斑斑的血迹，一直向前延伸。昭冉快步走过去，只见小径拐角，面朝趴着几个弟。把其中一个翻过来，是一张被剥了面的脸。昭冉吓了一，很快反应过来，这是被妖假掌门加害过的师弟们。那妖的嗜好着实太过残忍，竟将人脸整张剥。红彤彤的血暴前，泥泞不堪，目惊心。昭冉忍着恶心，轻声唤：“师弟，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