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魔女之旅.融雪之前(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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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她在米莉娜边抬起。

「你一定在骗我——全都是骗人的。为什么？为什么连伊娜小都要这样欺负我？」

「你是听谁的命令才这么说的吗？伊娜小刚才不也看到了吗？那个国家里的人全都是坏人啊！」

「那个国家里的人都把我当成怪，还烧了我的家。可是幸好妹妹没有死，她还好好地活在我边！」

「所以一定是骗人的！你说的话都是胡说八！」

说完她摇晃米莉娜的肩膀，早已失去命的少女不自然地晃动。

「欸，你看，你看啊，她还活著啊！妹妹才没有死——」

然而——

如同要打断她的话一般，受到猛力摇晃的从椅上掉了来。

随著一声沉重的声响，曾是米莉娜的东西翻倒在地。

「啊——」那时，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不对……我妹妹她，米莉娜她还活——」

起朝遗伸手的她在半途停动作，唯有指尖剧烈地颤抖。

她的影实在是太令人悲伤。

「丽洁。」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要不要不要不要！米莉娜她，可是她一直跟我住在一起啊！她才没有死掉……！」

「…………」

我将她拥怀里，遮住她的视线。大衣受到冬天冷空气的拂，指尖传来冰冷的。

「伊娜小……不对，米莉娜她……」

「……丽洁。」我加双手的力。「不可以，你不能再继续逃避去了。」

「我才没有逃——」

「发生在你上的不幸毫无疑问蛮横无理，我能理解你想逃避的心。可是不行。你如果再不愿面对现实，现实总有一天会离你而去，直到遥不可及。」

「…………！」

「我们难得变得这么要好，我不想看到你被不讲理的境遇压垮。」

「…………」

「回来吧。」

接著我说：

「请让我帮助你。」

她没有回答我的话。

唯有发不成言语的声音，用颤抖的指尖握住我的袍。

不对，不对，骗人，不要。

她梦呓般喃喃自语。

直到声音转为働哭，攀在我上不停落泪。

在她的泪停止前，我都抱著她。

○

「你好。」

「啊啊，伊娜大人，您好……啊，您还在吃面包呢。」

「是呀，我喜吃面包——不过这应该也是最后一次在这里吃了。」

「……？」

「我的意思是，你委托给我的工作已经顺利结束了。我今天离开这个国家后，就不打算回到这附近了。」

「……这样啊。」

「你的表还是这么不满呢。」

「先前也跟您提过了。我们并不想赶她去，只不过是无可奈何。」

「无论如何都都改变不了你们半途放弃的事实——那么，关于酬劳……」

「……啊啊，是的，您说的是。那个——」

「我的酬劳不要了，能请你送去她家吗？」

「什么？」

「我不说第二次。」

「不，可是——」

「总之我不收就对了，就是这样。」

「……伊娜大人，她的状况还好吗？有改善吗？」

「天晓得？很难说呢。我无可奉告。」

「是吗……」

「是，那么我走了。」

「……还请路上小心。」

「啊，对了对了。有件事我忘了说。」

「？什么事？」

「次她再来这里时，那时——可不要让她看到那表喔。」

○

在那之后，我又陪她生活了一阵。

我们在晴朗的雪景中奔跑，我陪她狩猎猎，再两人一起料理。日复一日地重复。我过了一段安稳舒适的日。

接著，在丽洁完全学会如何独自打猎维生时，她突然开说：

「我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在三位家人的墓前，她这句话不晓得在对谁开。

「那么我就没有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