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节(2/4)

邵老看着徐皓，又抬起夹着雪茄的那只手，轻声一笑，略有些嘲似的，开，“你说。”

邵老夹着雪茄的手指在桌上一顿，大概没想到徐皓能这么开门见山，徐皓的话也顿了顿，继续，“原本呢，来见您之前，我想了很多话要对您说，我想跟你聊生活，聊本能，聊钱，聊实话。我想跟您说同恋其实没您想的那么可怕，和也不见得一定要服务于动繁衍。我想说人类活着是一定要有其神追求的，也正因为如此我们才会在某些时刻脱离兽本能。我想说甭您信不信，跟您家底有关的那东西我一个也瞧不上，您要是为了破钱就这么折磨人，你把闫泽还给我，我俩找个农村地去也比在你手底遭罪。我还想跟您撂实话，说实在的您上年纪了，快九十岁的人了，真拦又能拦到什么时候呢？您觉得我二十六岁我是等不起吗？等您两脚一蹬驾鹤归西，又得了我们怎么事？这类话我都想过，好听的、难听的、理的、的。全都想过，但我后来仔细一想，这些话纯是虚的，产生不了任何价值，也不可能动摇您的任何想法。索呢，我跟您说别的。”

徐皓也从怀里掏了一盒烟来，夹在手指间上，眯着了一烟气，然后从容地吐来，淡蓝烟丝散遗在空气里。徐皓慢条斯理地说，“原先呢，闫泽跟我说过一句话，这句话在一个很特殊时刻说来，让我记了很久。闫泽说，他不是邵崇明，不至于保不我，还让人得海。我当时心想，怎么就要保我，还得不让人着海呢？他舅舅的事我略有耳闻，确实是一件非常令人遗憾的事。我也理解老先生你的，这么大家业，前后俩继承人都犯上这事。但理解归理解，问题在于……”徐皓了烟，眯着，，“不是说同恋，你就可以不把他当人了。”

一拨人。当整个偌大又古朴的书房仅剩桌前两个人时，邵老了手中的雪茄，用捎带一些音的中文问徐皓，“徐先生，你是为什么来这？”

一支通漆黑的手枪，冰冷，发沉，在徐皓握在手中拿来的一瞬间，徐皓听见角落里有上膛的声音。

邵老嘴角那丝嘲的微笑随着徐皓的话逐渐敛得一丝不剩，到最后，他甚至有些被戳到痛一般，底蕴着暗怒，对徐皓冷，“你以为你什么份，来谈论我们家事？”

徐皓微笑着弹净了烟灰，继续慢条斯理地对邵老说，“怕，当然怕，您看，您刚刚完全有机会一枪毙了我，但您没有。这说明我们的谈判是有价值的。我在赌，赌您既然愿意见我，就说明您有不那么好解决的问题，赌这个问题再被解决之前，您不愿意一枪毙了我。当然，您明白，我没什么好跟您比的，带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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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皓把烟随意地叼在嘴上，被烟呛得眯着手向怀里摸去，他像摸打火机一样，从怀里摸了一把手枪。

但徐皓仍是那微笑的神态，好像自己手机真拿的就是一个打火机。徐皓把手枪放自己手边的桌上一摆，夹起嘴上的烟，在烟灰缸里弹了弹。邵老手上那雪茄的烟燃断了，他却没有再去烟灰缸，而是莫测地看着徐皓。邵老说，“后生，你敢带枪来，你不怕死了吗？”

徐皓抬起烟的手，看上去很客气，一也没有要生气的意思，“是，您说的没错，我份不够，谈不了你们家事。那就说和我有关的。闫泽说他不是邵崇明，这个我信。但我也有句话想跟您说。”徐皓又了一烟，思索了一，才，“我想说的是，我也不是邵崇明的人，那家伙被你得走投无路去自杀，我不会。我不需要闫泽来保护，更不可能看着他去海。人这一辈就这么时间，这么机会，说实在的，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主动放弃它。我也不可能让闫泽放弃它。带着这个念，我来找您。顺便的，为了让这场对话变得更加有信服力，我还给您带了个小礼。”

徐皓又挂上那微笑的神态，颇为绅士，对邵老，“邵老先生，算来这才是咱们第二次见面。彼此之间算不得太熟悉，但该了解的都了解一些。我知您为人，也知您，很不赞成同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