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归一(3/4)

背叛他？！

“我早就教过你有的事不能，但如果了，就要绝。可你自不量力，从未将我的话听一字半句，以至于酿成今日之祸。”

“代王借的兵不过是杯车薪，即使他愿意倾相助，太觉得时至今日的联军当真能阻挡得了秦军铁蹄的犯么？再打去，结局只会更加惨烈……”讲到这，鞠武仰面慨叹了一声，无奈中似有几分不忍，“大丈夫立于世，当无愧于天地。祸是谁闯的，战争因谁而起，谁就应担负起这个责任。”

“不要再说了！别在我面前说这些恶心又无用的大理！”得知了真相，太丹无力地倒在坐席上，角通红地嘶喊着，“都是我闯的祸，都是我惹的麻烦！我了这么多，难是为我一个人吗？！什么‘大丈夫当无愧于天地’，你们自己贪生怕死、安于享乐，便要用我的命来换一时的太平，可真是一手好打算啊！是谁给父王的谗言？是先生你说的吗？！”

然而，鞠武的回答无异于一把利刃狠狠扎穿了他的心：“是代王嘉的提议，但也只是一个提议，决定权仍然在于王上。其实王上心中早已了决断，太可知早在你窃取虎符时，便已彻底了王上的逆鳞。可你非但不知悔改，反倒变本加厉，用自己的亲妹妹作筹码来胁迫荆轲刺杀嬴政，终招致大祸，将整个燕国卷战火之中。事到如今，太还觉得自己冤枉吗？”

明白了，终于明白了……原来父王就是这样看他的。原来无论是那个贱人，亦或是自己，在父王里都不过是可以利用的棋、可以随时用来换的工！

父王，您一直教导我“无毒不丈夫”，我也一直以为自己足够狠辣冷血，可我现在竟然才明白——论起心狠手辣，谁都比不上您。

太丹绝望地闭上双，眸里最后映的是烛火鞠武那斑白沧桑的两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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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药的剂量很足，无知无觉地睡了也不知有多久，睁开的时候太丹发现自己置于一个四周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

黑暗往往能激起一个人心最的恐惧，不知为何，太丹这时候居然不由自主想起了那么多或死于他手或因他而死的人，那些经年累月的亡魂此刻仿佛就在前萦绕徘徊，叫嚣着控诉着他的罪行……

“呼——”一声，火光一亮，周围一灯火通明。

原来自己一个山之中，面前站着嬴政、赵以及十多名贴护卫。

瞥见对方刚苏醒时眸里闪过的一抹茫然，嬴政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抬脚往前走了几步，“哒哒”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山里回：“看来燕王喜还是识时务的，寡人稍稍施加了压力，便主动将人绑了送来。”

听对方这么一说，太丹方才注意到自己手脚皆被绳索绑缚住，脸上一失了血。

嬴政居临，冷看着那企图垂死挣扎之人：“赵啊，燕国的降书你也看过了，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