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节(3/4)

便跟随她后保护，路上切不可大张旗鼓，了她的行踪。”

恪成微怔：“苏大人不是说不山么？”

萧少卿并不解释缘由，只：“若至戌时还未见她彭蠡，你们便回江夏。”言罢，落鞭，黑骊踏奔似袭卷天边的墨云，溅起一路泥，驰往幕阜山的官。

“等等我！”谢粲叫，紫袍掠上背，急鞭追，待与萧少卿只一肩之差时，忍不住问，“少卿大哥，我方才见那苏大人秀丽非常，连姿也婀娜清瘦得似个女儿家，这――”

“她本就是个女。”萧少卿淡淡。

“女？”纵是先前已经心存怀疑，谢粲还是惊了惊，半晌，方挤话来，“如此，阿会更喜她的。”

萧少卿微笑不言，目光直视前方，素来冷毅的双眸此刻竟有了一丝恍惚的温柔。

谢粲只以为他正思念着夭绍，不禁心中偷乐，额角的灵凰在这般的喜悦翩动，剑眉粲眸映在初晴的光，别样地明媚飞扬。

“阿。”他笑着低唤，心中却轻轻叹了气。

一别半年了――想起邺都胜鼎门前送别时夭绍的叮咛，句句清晰如初。只可惜，背上玉狼剑虽然越来越受不到它的重量，自己却还是不能运用自如这剑的神力。

“世上的神兵利自有灵，冥冥之中非有缘人不可得。这剑既然认定了你，必会有挥洒自如的一日。”萧少卿仿佛明白他在想什么，回眸看着他，略有所思，“据阮靳说，此剑的前一位主人是阿彦，等他回来后，你也可以去请教请教他。”

“彦哥哥？”谢粲唬了一，煞白了脸，抖呵着差从背上摔来，“你说什么？彦哥哥――回来？”

萧少卿见他莫名其妙一副神魂窍的落魄模样，拧眉：“你又发什么疯？”

谢粲一气，坐稳了，慢吞吞：“你是说，彦哥哥还魂么？”

还魂？！萧少卿哭笑不得，这才想起先前避忌郗彦的份为别人知晓，诸人言词间都是小心翼翼的，只是他见夭绍写了许多信给谢粲，原以为七郎早已得知此间密，却不知夭绍竟是如此谨慎，连七郎也一瞒着。于是叹了气，轻：“郗彦未死。”

“未死？”谢粲愕然，良久回不过神。

“你在邺都见过的云澜辰，正是你的彦哥哥。”萧少卿不愿多说，懒懒，“这中间由复杂，还是等你阿回来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