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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拿一个就行。”

张凯行摸了摸鼻，旁边的胡广然埋得更低了。

江桥看了他一，面如常，“这得要对比。有不省心的演员，对比之省心的演员就显得非常可了。”

张凯行旁边一直不说话的胡广然，“哎小胡，说起来你也不是科班吧？”

唐修放笔转过来，“真不想知？”

江桥殷勤示好这么久了，第一次直白地和他说喜，却是在刚刚知晓他可能不是凡人之后。没什么恐惧，也没什么忧虑。

江桥说，“现在非科班圈的也变多了，年轻人心思活泛。”

唐修闻言愣了好半天。

……

拧开一瓶矿泉，“好。”

江桥摇叹气，“没有，不猜了，是什么是什么吧。”

唐修呵呵两声，“有您脑大吗？一整天了，猜来我是什么品了吗？”

唐修正坐在桌前在一张白纸上画着什么，江桥站在他后，看见他把一个箭从胡广然的名字旁拉到宋棉上，又在陆康景的名字面打了个叉。

“哦？”

他叹气，“反正据你这惩恶扬善的神，肯定不是什么祸国妖兽。只要你不杀我，我就还喜你，你是什么不重要。”

张凯行在旁边笑：“导演，我观察好几天了，您是不是欠了唐修钱啊？怎么对新人这么友好，以后我门都不敢说了解您了。”

“吃什么？”

“计算机。”胡广然也不抬一。

晚餐时间大家都比较放松，张凯行又是老人，不怎么怕江桥，就在餐桌上带话题闲聊。唐修之前吃饭时一直不怎么说话，今天却反常地加了大家的讨论，聊着聊着就又扯到他演员天赋上去，陈冰叹着气慨：“江后浪推前浪，看看现在的小孩，连科班都不是，照样碾压老人。”

“不想。”江桥回看了一集魂幡，那玩意又变成了一面安安静静的破旗，只是亲见过它的表演，江桥从它上再也找不之前认为的那人畜无害的觉了。

唐修筷顿了一，看胡广然闷声，便笑：“太好了，还有和我一样的。那你大学是学什么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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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多，某正经导演又偷偷摸摸溜对门房间扰演员了。

唐修心里好笑，这家伙可真够不要脸的，用别人当靶掩盖自己的偏心，可怜胡广然吓得吃个饭都瑟瑟发抖，却不知某人完全是在胡诌。

江桥忍不住笑，“你不当编剧可惜了，娱乐圈第一脑。”

唐修哦了一声，江桥投过来一个神，他轻轻勾了勾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