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闲云潭影日悠悠（七）(2/2)

仲闵看在“中”轻轻叹了气，微不可见地摇了摇，收回了手。

“因为……”

太常老还不及回答，片刻之前仍娴雅坐于树上的盲小已不知怎地现在我们前，仿佛是凭空变来的，他笑地说“我也想听听究竟是为什么。”

仲闵虚扶一把太常老，打趣“别人拜我也就罢了，你都老成这样了还拜我，岂不摆明告诉人家，我比你还老。”说完，依次让重光老与玉辰老起，“都起来吧。”

我之所以选择盲小为师，其实并没有任何个人企图，主要有几考虑。他在中皇城几乎无人知晓，知名度低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存在如此之低，想必没什么本事。而我与他上次相遇是在禁地，双目失明还往禁地溜达，想来也是个不守规矩的主，既然连他自己都不守规矩，也就不好意思要求我守规矩。最主要的缘由还是因为他双目失明，行动不便，倒不是我歧视他是个伤残人士，唬他总比唬个正常人来得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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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仿佛从天而降的师叔祖，一众弟此刻表现的震惊绝不亚于我，皆各自惊异，不见礼数。

师……叔？！这绝对是我平生见过的最惊悚的事！

沉默良久，太常老威严的提醒在玉台上空开“一个个杵着作甚，还不拜见师叔祖！”

正暗自得意，却听太常老断然“不行，你拜谁为师都可以，唯独他不行！”

我后来才得知这盲小的真正份，他是中皇城前任宗主无妄师祖的师弟、灵素和三位老的师叔——仲闵。照理像他辈分这样的人应该是人尽皆知，可中皇城除了灵素和三位老外，竟无一人知晓他的存在。只因许多年前他便已避世承天塔，极少来走动，也不喜别人打扰，就连年龄最的太常老八百年来也只见过他三次。其他弟不知其人也在理之中。此是后话。

忽见灵素和三位老脸突变，忙起离座，倒便拜“弟见过师叔！”

得到肯定的答复，我毅然抬手指向远，“弟愿拜他为师。”

灵素的表现令我十分意外且讶异，在我的印象里，她是清冷严厉的一宗之主，那张得不人间烟火的脸孔仿佛是万年不化的冰雕，永远是在上的姿态。而她此时却更像一只受了伤害的小兽，而无助。

众人随我所指转望去，目光落在坐于树上的盲小上时，场面的气氛一时有些复杂，震惊、错愕、不解参杂其间，灵素和三位老更是双目结圆，似是目瞪呆。

他顺势要去扶灵素，可两人的手还未相，灵素已事先后退了一步，端得还是小辈的恭谦姿态，可她原本粉面桃的一张俏脸一一变得煞白，那双明眸里彷徨、无措如丝纠缠。

我不解，冲而“为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