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闲云潭影日悠悠（三）(2/2)

潭颇大，但不盈丈，质澄澈，一可以望见潭底悠然嬉戏的鱼儿。鱼儿的相十分奇特，形态像鲤鱼，两侧却着鸟一样的羽翼，白嘴红，背有青纹理，仿佛就是柳爷爷说过的文鳐，只是文鳐这异兽生于西海，怎么会现在这样的小潭中呢？

中皇山四时明媚，后山的景致尤甚前山，只因是中皇城另一禁地——承天塔的所在，加之这里气候变幻莫测，常年云雾缭绕，十分神秘，中皇城的弟多对此退避三舍。这样反而成就了此另一番静。

虽有所耳闻，却是初见，不免觉得新奇有趣，想着若能捕到一尾送与二狗，他一定会兴。谁知这鱼鸟翼的异兽颇通灵，我心念刚动，它似乎已有所应，尾鳍迅速一拨，梭般的便如离弦之箭跃面，展翅在半空划一优的弧线，又扑通一声钻了潭底。我忙屏住气息，一个跟斗追着文鳐潜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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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多，瀑布溪错落其间，层次分明。我沿着路前行，连忘返，渐，不知不觉便到了一幽谷。幽谷四面环山，无数薄于山之上，连绵数十丈，犹如一卷垂落的银帘。于谷底汇聚成潭，烟蓄罩，其上有一块石，像一座台凌空虚浮于云之间。台之颠即是承天塔，但见塔千仞，叠檐千重，似平地涌，孤巍峨直耸云，气势峥嵘。塔外尽附琉璃，鬼斧神工，简直不像是人力所及。远观，隐隐可见祥瑞之气蒸腾。

既是禁地，我无意自找麻烦，况且四并无路径可通台，看着五十步开外的潭云烟曼妙，周围绿翠环拥，百竞秀，景致甚是不错，便前往歇脚。

走一丝暑意。四蝉声悠扬，鸣响清脆，一声接着一声，此时听来总觉得不胜烦扰。意移往他，但适才听二狗所言，“拱辰会试”已为期不远，事关前途，必会受到全中皇城弟的重视，这段时间一定会加修行，只怕前山已无清静之地。若再遇到个的师兄邀我一修行，凭白浪费了这午后的清闲时光，那真是得不偿失，遂起折往了后山。

一路攀山涉而来，上的青衣素袍早已被汗浸，粘腻地贴在背后，见潭清洌湛碧，莹洁如玉，便起了沐浴的念。我自幼习惯了以男装示人，就算了中皇城门也不曾将女儿之事公诸于众，因形尚未开，又有二狗帮我掩饰，平日里和一众师兄同吃同住倒也没惹人疑心，只是沐浴相当不便。而此山明秀，最重要的是人烟绝迹，绝然是个沐浴的好场所。遂打散发髻，除衣衫，一跃而，的刹那，沁馨生凉，四肢百骸壅的炎暑之气随之消弭无踪，周每一个孔都透舒畅。

面之是另一番景象，草丰茂，怪石嶙峋，文鳐成群结队，往来穿梭其间。我一向自诩尚佳，但与文鳐相比，不啻驽之于麒麟，我卯足全力，仍不及其万一，几番追逐均以失败告终，甚至连它的鳞片都不曾及，最后气竭只得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