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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回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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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还在血，指挥官先生淡定地换了左手。

“千梧。”他说，“帮我把灯捧近。”

“这是第一句？”单烨华皱眉，“想不到这首歌是这风格。”

周遭似乎寂静了片刻，江沉语气依旧沉着：“这么快，在哪找到的？”

“嗯。”江沉，“后面的很确定。”

“试是一定要试的。”单烨华说，“但要讲条件。你们队友现在排名很危险，如果我晚一两天手，他的命可能就没了，你们是不是要拿一诚意？”

千梧无言凝望他两秒，转将那盏小油灯提起来放在他手边。

千梧心一动，没有惊讶，只继续看着单烨华。

——风快意小狐狸千梧看到这一句，嘴角一，又失去了全的表。

“当然可以。”江沉很果断，“我们把九回艳的线索都告诉你。”

“没关系。”单烨华反而信以为真，“有七八分准确就行，你能想到多少就写多少。”

“发爷的书房。我刚才溜去找到了雪柔的传记，但容结束得很突然，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不过那些传记背后的书柜板是空的，里面就是放这张选票的妆奁。”

幽暗闪烁的灯光，年轻的指挥官俊朗而从容，钢笔在纸上沙沙地划动。

“是什么？”单烨华中不自禁地渴望，放手站直说：“是歌词吗？你告诉我，歌词间会有联系，后面的我们分找。”

“不妨试试。”江沉说。

单烨华闻言如释重负地笑起来，“那就好，我们有线索就同步，一起推主线。至于副线，我已经找到了雪柔的票。”

江沉说：“这句不太拿得准，我刚冲去，可能没太听清。”

单烨华手指从袋里夹一张选票，纸在幽暗的小夜灯发淡淡的光泽，娟秀的雪柔二字也柔生辉。

江沉：“你猜的没错，每天的第一名会被阿九附，在曲京大舞台上哼唱一句歌词。昨天我们去得太晚了，蒋已经唱完了，但今天千梧的被我听到了。”

千梧神依旧平静淡然，“确定可用吗？”

九回艳的资料，我们确实有眉目了。”江沉说。

“和曲京人手里的一样，我之前仔细看过他们的票。”单烨华把选票又揣回袋，笑眯眯：“只要这票写上发爷的名字，神不知鬼不觉地放投票箱里，发爷将以一票的成绩参选并垫底，他就不得不遵守这个世界的规则自裁。”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从前袋中那只钢笔，开笔帽，又从旁边的桌上一张便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