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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陈蜀说，“肯定要去。”

锁链声消失的一瞬，街上的百鬼也都消失。千梧站直，在一低，陈蜀也不见了。

只有玩家们还矗立在原地，直到视野忽然转换回他们村镇前的路，只是原本镇的变成了一片黑暗，而后的黑暗褪去，重现神经之海。

画上的炼狱和炼狱午并肩而立，炼狱神淡然，而炼狱午红猎猎，染透了朱砂。

被拖着的炼狱午忽然回眸朝这边望了过来。

“嗯。”千梧说，“陈不会错事。”

陈家小院在迅速分崩离析，整个村镇都在漆黑的夜消无，仿佛一个被展示的时空位面又被折叠收好，里面的一切人和故事也都不再被关注。

海上如同极昼，两艘小船在波浪中轻轻起伏着，向他们靠岸。

“他们不是兄弟吗。”陈蜀在他掌心后问：“兄弟为什么要打架，哥哥为什么要打弟弟，是不是弟弟了很严重的错事。”

“我在街上捡到，没见到什么拨浪鼓。”千梧说。

“结束了。”小白松一气，“谢大佬带我们。”

千梧即是在这时忽然动起来的，他走到陈蜀边，抬手遮住了陈蜀的睛。

“哦——”陈蜀恍然大悟，立刻关上木匣说，“那我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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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懂。”千梧笑着抚摸小孩的，“他俩是边的大人，让你弟弟有了这个，算有靠山。”

“不要说话。”千梧拍拍他，“明天你要去上坟吗？”

“喔。”陈蜀说，“那我大概能理解，陈在的时候也总喜捉我，有时候打我一也没轻没重的。但陈是个乖小孩，他不会错事。”

千梧却低声温柔：“你看错了，是弟弟在拖着哥哥。弟弟从没有错事，是弟弟欺负哥哥习惯了。”

“那把这个给陈。”千梧一边说着，一边从袋里掏东西来。

“你画这个什么？画那两位大人送给我弟弟？”陈蜀把画翻了两遍，“你画得倒是不错，但我弟弟和那两个鬼不熟。”

“我父亲死了。”陈蜀忽然低声：“我不知是怎么回事，但好像我有一预，就像是冥冥之中他已经死去了无数次，我已经习以为常了。”

妙妙低声叹气，“来时有三只船，现在只有两只来接了。”

“匣是我弟弟的，我收拾东西没找到，怎么跑到你手里去了。”陈蜀皱眉：“里面的拨浪鼓呢？”

是那个小木匣，拉开，里面有一张画。

双生鬼大人拖着午间巡街的另一个鬼大人，似是要将他一直拖到炼狱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