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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东的救命恩人。”对方没好气地接上，又转向江沉，呸：“还有你，的相公。”

江沉：“……”

“哦？”千梧像是完全不知，“为什么置自己人？”

厨房的布帘一掀，炼狱午从里面走来，满面风带桃，笑眯眯地凝视着所有人。

他走过去，伸手从他端着的碗里捞了一把瓜，“什么况？”

千梧被他这幅兴上的样吓了一。

另一个附和：“是啊是啊，不挨打挨骂的鬼生太好了。”

千梧把瓜丢回他们碗里，“知了。”

盘查显然已经开始了，千梧索放慢了脚步。

*

“你就听一乐。”他对千梧抬抬，“等会别说话，大人发作要杀你们的话谁也不了。”

“我从未说我比炼狱午差。”炼狱平静：“我是哥哥，哥哥比弟弟差，还怎么肩负哥哥的责任呢。”

一个说：“今天大人心很好啊，都没骂咱们，也没打咱们。”

“……”那鬼差正要发怒，一抬看见千梧，又面无表地萎了回去。

“你怎么又来了。”他声音委委屈屈，“不让吃，就别在我前晃。”

。”千梧忽然说：“我见过你弟弟用鞭，但他似乎无法像你一样完全用意志来驱使那条火鞭。”

“嗯——”对方翻着白望天，一边啪嗒啪嗒嗑瓜一边说：“那小可能说了我们大人的坏话，估计想拍八殿大人的吧，但他哪知他家大人在我家大人面前的卑微劲，反而被拿来表狗了嘛。”

千梧冷斜着他，“炼狱午为什么心好？”

千梧一认其中一个家伙，竟然是昨晚追着他夜跑十条街的店老板。

“那你……”

千梧挑眉，“毕竟我是你们老祖宗的……”

“这你也要问。”对方皱眉不满。

“嘘！”另一个恶打断他，“不要说得这么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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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漠然从他脸上扫过，铁链消失，他平静转离开，说：“炼狱最需要的不是能力，而是绝人。我只是没有弟弟上罢了。”

两个鬼差今天显然心不错，手里还拿着瓜。

“我理了好久才把你们这关系理明白，真够能攀扯的。”对方鄙夷地哼，过一会才压低声说，“听说八殿大人今天当街置了一个八殿的鬼差。这镇上八殿的势力本就不多，这回更让我们九殿威风了。”

旁观了一场恶讧路演，千梧和江沉赶慢赶，回到客栈时还是在门看见了闲唠嗑的恶鬼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