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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霁看着澹台无离关切的神，目光动了动，忽然无奈地笑了笑：“不过无离你别担心，我没事，也不伤心。我现在只担心凤明泽会走极端，伤害到旁人。”

凤霁静静叹了气：“父尊大人也定会保他。”

澹台无离眉微微一皱。

竟是个无解的题。难怪凤明泽嚣张到让人难以置信。

说着，澹台无离就给凤霁倒了一杯桃茶，顺势他又从储戒指中掏了一瓶赤炎丹藏在茶杯后面，一起递了过去。

“所以他就明目张胆地坑杀人族修士乃至你们凤族自己的修士？”澹台无离声音有些发沉。

听凤霁这话，这事也不是一回发生，而且方才凤明泽对凤霁动手的时候，凤族那些人竟然全都袖手旁观，没有一个替凤霁的，这冷漠，也着实令人咋。

凤霁略显憔悴的面容上显一丝淡笑，伸手接过桃茶和丹药，便低声：“真是多谢你了，无离。”

凤霁那边走了过去。

澹台无离沉默了许久，正酝酿了一句要安人的话，结果楚蔚却在不远：“赶快过来，秘境要开启了。”

方才救人的时候太急，澹台无离也没注意到这些细节，原来……竟是这样？

澹台无离抿了抿，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来了。

澹台无离哑然，但事不宜迟，他也只能匆匆起，跟凤霁一起来到了天门。

澹台无离：……

“所以他后面发怒也不是因为杀我没杀成，而是恼怒他的计划被破坏了。”

凤霁这时又平静：“其实刚才凤明泽不是想杀我，他只是想——杀了那个玄仙，然后拿人族修士挟持凤族少主当借，杀了那些人族修士。他的剑气不是对准我心脏的，但却对准了那个玄仙的丹田。”

澹台无离放好茶壶，轻声：“这不算什么，你之前也帮过我。”

“仙界以者为尊，更不用提我们凤族，凤明泽屡次抢人机缘，看似疯狂，实则算计颇多。毕竟抢了机缘就能变，即便多杀些修为低微的后辈，也无足轻重。只要凤族没有比他更优秀的平辈，他仍是稳当的顺位第一继承人。”

凤霁了：“没错，就如同今日，他即便杀光了秘境中的人，独占机缘，不找任何理由，也不过就受些责罚。若是找了理由，以凤族的地位，他连禁闭恐怕都不用关，赔偿些珍宝就算完事。那些仙帝是不会为几个仙王手的，若是仙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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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楚蔚看着这边，不想让那小明白他炼制赤炎丹是为了凤霁又无端喝醋，只能这样了。

“霁。”澹台无离坐到了凤霁对面，“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