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节(3/3)

突然开，“你闭关要多久？”

“说不准，三个月，半年，一年，都可能。”奚玉棠随接。

“闭关之前不能先成亲么？”

奚玉棠拨剑的手微微一顿，凉凉笑，“怎么，怕我死在你前面？”

“嗯。”对方乎意料地承认。

停脚步回，奚玉棠半提着衣角望他。越清风的外衫穿在她上有些垮大，此时看起来更显她瘦得过分，“幼稚。”

顿了顿，她继续往前走，“成了亲，不代表我就不会死，这有何意义？”

“对我来说意义非凡。”越清风吻平静。

“可对我来说没有意义。”她淡淡，“昙一现的东西非我所愿，你师父不看好我练成太初，是吗？”

后人没有应答。

奚玉棠也没在意，径直，“越清风，人要懂得变通。若我闭关失败，你还可以娶旁人，若有另一个女门，至少不会逢年过节去你家祠堂给我磕不是吗？”

“我不想……”

“但若是我活来了，”她毫不留地打断他，“我奚玉棠并非一般女，你急匆匆定亲事，是对我的不公和蔑视。”

“……”

“此事莫要再提了。”一句话，拍板结束了这番无疾而终的讨论。

郁郁葱葱的林里，天光暗淡，两人之间无形的剑弩张据理力争仿佛在这一刻化为虚无。越清风了气，明明是被拒绝，却不知为何又忍不住有些想笑。

他的心上人势而独立，有着寻常女所没有的韧、勇气、执拗和底线，可正是这样的奚玉棠，才是他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人。

是他太过心急，想岔了。

她说的没错，师父的确不看好她的闭关成果，但别人不看好她，他却不能。那么多风浪都闯过来，那么多苦难都已生生受过，没理在最后一步停来。

大不了……

“我闭关之后，有些事还需要你帮忙。”走在前面的奚玉棠突然声打断了他的思绪，“闭关前，我会和兄再谈谈司离的事，欧玄和紫薇楼是我的你们别手，雪山那边我会代好，至于千彤，给你可好？”

她回看他。

越清风抿了抿，“容我提醒一句，半年之期已到。”

奚玉棠微怔，“是吗？这么快？……那便再宽限到我关吧。”

轻而易举便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