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节(3/3)

效，不然你以为他如何能活到现在？”

“那为何会昏迷？”

“唔……大约是他太过急切了些吧。”

“怎讲？”

奚玉岚沉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怎么说呢，肃兮的功法虽有一定续命之能，但他的病天日久地积累而得不到彻底医治，自然会越来越严重，沈七医术享誉天，也不过能为他拖延一二。如今负担日渐加重，他每突破一层，就要给一个适应的过程，等适应好了，寿命自然相应再一些。说白了，其实就是功法和病之间的拉锯战，你一分我便弱一分，但无论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反之，都必然要有一个镇压和反扑的厮杀过程。肃兮他并没有等这个厮杀结束，便又突破了。”

“……”奚玉棠艰难地消化着这一番话，好一会才，“我记得刚到京城没多久，有一次我和卫寒大打手，越肃兮一招就分开了我们，那时他应该刚突破？”

“嗯。”银发青年应了一声，“如果不是沈大夫方才的说明，我也猜不到这些。肃兮距离上次突破也不过月余，吃不消，昏迷便也解释得通了。”

……

一路将人背到了厅，奚玉岚把人放来，见自家妹妹仍旧一脸沉思，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开，“棠棠，如果说……我们找不到素九针诀半，该当如何？”

奚玉棠缓慢地回过神，“找不到？”

素九针决半她势在必得，从未想过找不到这个可能。除了越清风的病以外，前这个人，她并没有忘记，虽然双已恢复正常，连带武功也回来了大半，但当初沈七曾言，他是被人废过武功并生生折磨过很时间的，能恢复到现在这等程度已是奇迹。想要彻底不落病，彻底让奚玉岚的武功恢复如初甚至更一步，或许素九针决半里能找到她需要的法。

况且……

太初心法……

“不会有这可能，素九迟早是我的。”她摇了摇。

她说得漫不经心，却定如铁，好似从她里说来的承诺，无论大小，都必然有兑现的一天。

这是实力使然，也是格使然。

奚玉岚欣地笑了起来，“好，我奚家人就该这样，妹妹和父亲果然越来越像了。”

奚玉棠没好气地扫他一，闭不再开。

……

时间缓缓过去十日，腊月底，大船停靠杭州港。

越清风于两日前刚刚醒来，但清醒了不到一个时辰便又昏迷了过去，这中间只来得及吃些米粥，连话都没说一句。奚玉棠实在担忧，了船，便决定先回烟雨台。

再怎么样，作为玄天教教主和听雨阁阁主，奚家兄妹也不能带着昏迷的越家少主直接上门姑苏越家，开就说‘我们想留在你家过年，但是不好意思你们少主着呢’这话吧？

……会被打来也不一定啊！

秋远斯年等人也赞成先回烟雨台，越清风的况也实在不适合赶路，如今人已清醒过一次，照沈七所言，很快便能完全清醒过来。

到了烟雨台，安顿好众人，奚家兄妹便一前一后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