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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朝，你可后悔，当时如此待我，沈朝，沈朝，沈朝——”

正是金曼。

沈朝一贯平稳的表变成了彻彻尾的厌恶，他：“你想要甚么？”

金曼哈哈大笑，如怪般扭曲成一团，再也看不当年清秀艳丽的模样。

“嘭——”

“嘭——嘭——嘭——嘭——”

到“王倾”意何为……但他偏生又清楚，此刻已无时间留给他徐徐图之、逐个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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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朝再次中了那人的膛，那人后仰跌落到椅背，沈朝大跨步向前，伸手去摸那人的脸周，摸索一番却寻不到化妆或者人面的痕迹。

“沈朝——你也有今天——”

沈朝连开了四枪，每一枪都足以让人致命，但伤依旧迅速地愈合，沈朝心清楚——金曼的异能怕是已经升级了。

沈朝并不多言，直接抬手，一枪中了那人的脑门，然而诡异的一幕却现了——那人额中央的弹孔迅速地缩小愈合，很快就恢复如初，而那人亦睁开了，笑：“沈先生，您的枪法，怕是不成了。”

那猜想让沈朝放弃搜，改用异能去探寻那人的面容，时间回溯，沈朝看到了一张他并不陌生的脸。

他在那人伤愈合前又补了一枪，正伸手搜，却想到了之前那人的神态——他有了一个大胆却称不上好的猜想。

沈朝后退数步，更换了手枪的弹匣，：“魂不散。”

“你想不到吧，想不到我非但没有死，反而提升了异能，这才能将你二人玩于掌之间——

“我如果睡了，又如何能亲自看着你杀我？”

沈朝静静地看着金曼发疯，他不再说甚么刺激她的话语，但显而易见，他的存在，便是金曼的疯瘾。

沈朝并不胆怯，也不纠结，他净利落地推开了门，：“为何不睡。”

“你将我掳走给林家兄弟折磨，又在末世来临前引燃炸弹，将我的炸碎封存在石山之，沈朝，你好恨的心啊——

他从屉中摸并不常用的手枪，提着油灯重新去了王倾的院，乎意料地，王倾的房间里却着灯，透过灯光，“王倾”的影正坐在桌边，像是在等沈朝。

“王倾”的声线温柔而诡异，他竟是笑着的，像是完全将个人的生命不看在中了。

“你杀不了我，沈朝，嘻嘻嘻嘻嘻嘻……”

“你杀不了我，救不了王倾，嘻嘻嘻嘻嘻嘻嘻……”

金曼不再用王倾的语调，却也不复曾经的声音，她的嗓音变得柔而渗人，而他此刻的容貌也变得扭曲而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