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节(2/2)

荆寒章彻底忍不住了，挣扎着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故作镇定：“我们说正事吧。”

晏行昱是真的在认真地蹭帝气，他的手比荆寒章小一些，五指纤细修，一只抓着荆寒章的拇指，一只握着小指和无名指，来来回回地挲。

荆寒章故作镇定，真的开始说正事。

晏行昱侧脸贴着荆寒章的掌心，糊：“殿的手好啊。”

荆寒章觉得自己好像被雷给劈中了，一酥麻的觉从掌心蔓延至全，让他整个动弹不得。

“别说这个。”荆寒章这次没有像之前那样快速打断他的话，反而声音极其温和。

晏行昱不明所以。

荆寒章僵了半天, 开始怀疑晏行昱是不是又在骗他。

晏行昱眉轻轻蹙了起来，：“殿，我之前说过的话依然作数，若是瑞王有心，我可……”

晏行昱没了手蹭，有些失望：“好。”

“蹭帝气。”晏行昱乖乖地说。

荆寒章：“……”

荆寒章：“……”

晏行昱“哦”了一声，坐在了一旁的椅上，将手放在桌上，看着荆寒章，示意他“手”。

荆寒章：“……”

荆寒章：“……”

坐我边……

荆寒章瞪了他一，伸手一敲桌：“胡说什么呢？”

荆寒章再也没了素日里的张狂, 他直接跌坐在椅里，着眉心，喃喃：“让你殿缓一缓。”

蹭蹭蹭，蹭个鬼！

荆寒章。

一瞬，晏行昱大概是位置找好了，两只手抓好了荆寒章的手指，往桌前坐了坐，然后在荆寒章目瞪呆的注视，将脸一埋到了荆寒章宽大的掌心中——像是猫终于找到了舒服的位置，惬意地躺去的模样。

荆寒章只好将手递给了晏行昱，让他两只手抱着。

城到横行霸，倒也知不少床笫之私的污言秽语。

荆寒章自己给自己挖了坑，又不好收回，懊悔得不行。

晏行昱又歪了歪脸，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看着荆寒章，疑惑：“这样能蹭帝气呀。”

晏行昱立刻抬手捂住嘴，不敢胡说这话了。

等到荆寒章缓过来的时候, 晏行昱已经坐在了自己脚边，正抱着膝盖仰看着他。

晏行昱在地上坐着，荆寒章见他单薄的小板唯恐他着凉，朝他伸手, 要拉他起来，：“来，地上凉，坐我……”

荆寒章：“……”

他淡然地看着晏行昱不住摸他的手，觉得就算现在劈个旱天雷来，他也不会大惊小怪了。

“父皇殚竭虑多年，已大不如前，若无意外的话，这几年便会立储。”

对上晏行昱的视线，荆寒章面无表，：“你在什么？”

荆寒章都要崩溃了, 最后还是行将晏行昱扣的死的手从他腰上扒拉来，像个受轻薄的姑娘似的满脸通红地往后退了几步。

荆寒章都要尖叫了：“晏行昱——”

晏行昱不能沾“帝气”了，迟疑了一：“殿，怎么了？”

荆寒章艰难稳住没有崩溃，他面无表：“啊，你就能直接往掌心里埋了吗？”

晏行昱摇摇：“我不在意这个，反正我不一定能活到他登基。”

荆寒章：“……”

晏行昱“啊”了一声，疑惑：“是二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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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细想了想，晏行昱过了年便十七了，他归京这么久难真的不知这话到底会让人产生什么样的歧义吗？

他还没说完，晏行昱就将冰凉的手搭在荆寒章温的掌心，借着力起了，接着……毫不犹豫地坐在了荆寒章上，整个都往荆寒章怀里靠。

晏行昱见他反应这么大，忙站起来：“我压着殿了？”

晏行昱很乖，便在那等着荆寒章缓。

他到底是故意的, 还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他之前总觉得自己见多识广, 比一窍不通的晏小鹿好了太多, 但没曾想到, 晏行昱随便一句没什么意义的话，竟然比荆寒章这些年所听过的虎狼之词要厉害的多。

荆寒章叹了一气：“你总是同我混在一起，二皇恐怕会将你当成我和大哥的人，若是二皇登基，整个相府连同你在，恐怕日不会好过。”

荆寒章被方才晏行昱直接往上坐给吓坏了，被摸手好像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荆寒章彻底服气了，他有气无力指着旁边的位置：“你坐在这儿，我给你手，你拉着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