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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还来不及说，甚至伸去的手都没碰到他，就化作一白光，烟消云散了。

“她走前，可曾留什么话。”男人低哑的嗓音在屋中响起。

她还想说……

想说，霍青行，以后别总是把话闷在肚里了，没有人是你肚里的蛔虫，你总是不说，再的意也会被磨灭。

“行了，别哭了。”耳边又响起一女的声音，是在训斥那啼哭的女，“姑娘昨儿夜里本就没怎么睡好，好不容易眯上一会，你就别吵她了。”

……

阮妤一怔，指腹搓眉心的动作也跟着一顿，她有多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不等她睁，又听到一个女的声音，带着哭音，应该是先前啼哭的人，“我不吵姑娘，回也有人来吵，你没瞧见外兴兴的，说是那人已经被接府了。”说着又咬牙切齿带着一些气音，“上还没发话呢，底那些见风使舵的就敢给咱们脸看了，我刚刚给姑娘去拿早膳，这个推脱那个推脱，可不就是仗着老夫人不在家，欺负咱们姑娘没人主吗！”

覆着白纱的轩窗外折日的光。

阮妤是被一阵哭声吵醒的。

午后光正好。

阿清抹了一把泪，摇了摇，能待的，主早前就待过了，今日主只是让她给她梳了发化了妆又去外走了一圈，甚至还心很好地买了一好看的新衣，然后就穿着新衣躺在床上闭上了睛。

想和他说没什么好伤心的，想和他说，她的酒，他是喝不到了，不过以后他娶夫人的时候，若有机会可以在她坟前倒杯清酒，她若泉有知必定会为他兴。

她看到男人整个人笼罩在那白光之中，看到他微垂的角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砸在那如玉的手上，听他用嘶哑的声音说，“阿妤，是我来晚了。”

泪止不住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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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

难不成自己竟没死，又被救回来了？她心中觉得好笑，不合时宜地想到一句“还真是祸害遗千年”，想活的活不了，想死的死不了……耳边哭声还没断，甚至愈演愈烈，她抬手了自己的额，有些疼，也不愿睁，就这么直条条的躺着。

第2章

阮妤却再也躺不去了，她睁起，伸手拉开床帐，目光与两个听到声响回的女一撞，瞳孔微缩，嘴里喃喃喊两个名字，“红玉，白竹？”

“一个字都没有吗？”男人喃喃一句，半晌似哭似笑一般笑了一声，阿清转看他竟发现一向神寡淡的男人握着主的手红了。

见温沉默的男人握着主的手不曾回，怕人瞧不见又低声说，“……没。”

余后屋里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