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3/3)

了铅一样半天没挪半步，她连着“哎”了几声，“师你等等啊，我看不见，我慢慢摸过来。”

“装什么相呢。”燕婵懒得训她，语气严肃起来，“搭把手，端过来。”

“是！”如愿立即睁，麻利地小跑过去端，顺把药柜上摊着的药瓶也拿了。

燕婵先发话，那她也不避讳，看着方少舒由肩自背的鞭痕，忍不住了凉气，“这怎么的？”

“运气不好。”方少舒拽着前襟，只后背有伤的那一块，燕婵拿帕一上回的药渍，伤的肌和耷拉在伤边的衣领一起哆嗦起来，方少舒连声气，“阿婵，轻、轻……”

“轻你个。”燕婵嘴上骂他，手上的动作却轻得不能再轻，没好气地瞟了边上的如愿一，“你听他说。”

如愿连忙抿掉刚来的笑意，咳咳两声，一脸严肃：“好的。这位姓方的郎君，请问您是为什么受伤呢？”

“惹着金吾卫了。”

“金吾卫？！”如愿表一僵，“他们伤的你？这么重？叫你去京兆府了吗？若不是抓逃犯，这得算是私刑了，怎么……”

“真是金吾卫，我没骗你。”新药抹上去一火辣辣的痛，方少舒僵着肩背忍住，只皱了皱眉，“说也算是我活该，昨天过光德坊，见一队金吾卫纵过街，掀得近西市的摊七八糟，小孩儿差踩在蹄底。我想着年初一的件好事吧，捞了几个小孩来，顺便骂了两句，金吾卫的鞭就过来了，我既没防备，又不能打起来，之后吃了。”

他了冷气，“可见我就不该好事。”

“……倒是也不能这么说。”如愿踯躅片刻，隔空拍拍他的肩，“不过，不太对啊，能在光德坊看见，肯定是当天领命巡城的，你就这么走过去，怎么着也……总之肯定不能伤人的。过两天我上值了，我去问问。”

“别去。”方少舒断言，“恐怕是新混去的，我看他们骑在上，鞭卷在袖，腰上的刀卡着，遇事本不来，绝不会是多年当差的金吾卫，八成是住在城东北的哪家郎君。”

安城东北一片是官宦居所，如愿皱眉：“可我没听说近来金吾卫招人……”

“还能事事都让你知？金吾卫里可有一支是皇帝近卫，想换几个人、几个人，用得着昭告天吗。”燕婵上药瓶的，给方少舒把衣裳拉回去，“行了，歇着去吧。”

上了药的地方又又痛，方少舒委实腾不力，又见燕婵和如愿似乎有话要说，识趣地理好衣裳，绕到药坊后的药圃蹲着，等燕婵聊完再把他领回去。

“没人了。”燕婵把手里的帕往盆里一丢，“说吧，找我什么事。”

如愿刚要开，燕婵神一凛，“不对，先说，昨儿大年初一，你不到我这里来，也没去你外祖家，你到哪儿去了？”

如愿顿时回想起一些白天不能想的事。

如愿越想脸越红，尖仿佛还残留着被搅动的觉，赶晃晃脑袋，糊糊地糊：“也没去哪儿，唔，大白天的不能和你说啊……”

“见你郎去了吧。”燕婵冷哼，“了什么见不得我的事？”

“哎，师……”

“好了，我不问。”燕婵看够如愿扭的样，端起盆，“多大人了，这么事还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