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3)

他当然也到了。每当甄凉听到他用温柔的声音唤自己的名字时，都能觉到心里的意和甜意。

桓羿先是一愣，继而好笑。

就连成总也被惊动，匆匆过来问他，“殿怎么突然生了这样的念？”

既然甄凉害羞，桓羿自然不会求。只是每日都要过问几次。

她将自己写好的东西呈上，“我这几日能回忆起来的东西，都写在上面了，殿且看。若有什么疑问之，我再为殿解惑。”

上辈，他也是这样称呼她的。但是那时，这个名字是他看着甄凉取的，知其中的意思，所以才故意这样叫她，让她能早些忘记这个名字所附带的前尘旧事。

甄凉却已经完全愣住了，呆愣愣地应了声，照桓羿的指令在旁边的椅上坐来，这才陡然回过神。

再多的纠结，在这一声“阿凉”里，也都能解开了。

甄凉当然也知一直这么避着是不可能的，她只是需要一时间，来整理好自己的心。

现在桓羿自己开要添人，那真是意外之喜、喜不自胜。

……

桓羿接过来一看，也觉得这方式能够避免提到一些彼此都尴尬的容，遂，“不错，阿凉有心了。”又说，“我慢慢看，你也坐等吧。在我这里，不必如此拘束。”

好在对于这段时间的逃避，两人都心知肚明。见了面，桓羿也不问原因，直接切正事，倒是省了甄凉尴尬。

这话，其他人自然不会瞒着甄凉，每次都是原话复述一遍，又说她，“女史这几日都不曾往前面去，殿一直惦记着呢！得空了也走一趟，好让殿安心。”

哪里是因为太忙太累，恐怕是因为人还没有缓过来，一时不敢见自己。

去折腾别的，所以当初成总几次说要添人，都被他否了。就连皇后想赐人，桓羿也以静养为由拒了。后来皇后才先后送了百灵儿和甄凉过来，但人依旧是少。

桓羿一看就知这是甄凉的手艺，便问，“怎么不见甄凉？”

那个梦里，甄凉在中的十年过得如何，他不知，也不想问，已经是既定的事，追究也没意思。他所能的，就是在自己能到的范围，让她轻松些。这样将来回想，也是一段愉快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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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有很多地方自己故意糊其辞、轻轻带过，可是冥冥之中，或许真的有所谓的应吧？

桓羿刚才叫的不是甄女史，是阿凉！

这段时间本来也差不多了，于是她拿起自己写好的未来二十年的大事记，去了桓羿那里。

“快过年了，转过新年又要。”桓羿说，“这都是兴的事，再这么冷冷清清的也不合适，添几个人闹些。再说，往后咱们这里的事越来越多，总不能只有你们几个。”

第二日的早饭是一笼羊馅儿的包，选的是刚成的细山羊，又经过特殊的理，没有任何腥膻之味。汤是用骨吊了一夜的汤，醇厚，喝一浑都洋洋的。

甄凉没想到，现在这个桓羿也会这样。——在她将重生之事和盘托之后。

“这骨汤是甄女史昨夜守着熬的，说是熬了半宿，正在补觉呢！”半夏嘴快地。

如今这样，倒像个小姑娘的样了。

甄凉从前难不忙？但一日里，总能看见她好几次。尤其是三餐的膳，经常都是要亲自看着桓羿用了才放心的。

桓羿暗悔昨日逗她得太过，恐怕一时半会儿是过不去了。但是另一方面，又为甄凉的这小女儿态兴。她平时那样的稳重大方，好像泰山崩于前也能面不改，走去自然人人称赞，但桓羿私心里，却也心疼她不知吃了多少苦，才养成这样的仪态和。

只要这些回忆够多，早晚就能将她梦里的记忆完全覆盖。

桓羿摇了摇，自己也笑了。

“那老这就去安排！”桓羿多久没有在意过窗外的风景变换了？成总听他这么说，也来了神，大声应，而后脚步生风地走了。

这一生，还能回到他边，陪他度过这段最艰难的岁月，避开命里的坎坷与波折，已经是上天格外垂怜了。

名字只是名字而已，赋予它更多意义的，是叫它的人。

从前桓羿的那样，小喜等人也没什么玩闹的心思。如今看着桓羿一天天好起来了，当然更希望和光殿闹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