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4/4)

怕老夫人以为他另有图，赶举手发誓，“老夫人和姑娘放心，我以我们齐家布庄的名誉发誓，我若想利用这件事给五姑娘设，活该我被众人唾骂，守不住祖宗基业。”

商人重誉，这已经是很重的誓言了。老夫人和楚锦瑶对视一，都觉得丈二和尚摸不着脑。楚老夫人只好说：“既然齐掌柜执意如此，那老就先行收。等齐掌柜什么时候改了主意，来找老即可。”

“齐某是生意人，怎么会这事！”齐德胜看着老夫人手里的契约，说，“齐某是真心谢五姑娘，想尽己之力，让恩人活得好一，不敢说其他的，至少，不要在银钱上受委屈。”

老夫人一听，就懂齐德胜在暗示，这些是给楚锦瑶的。楚老夫人被人这样想，难免有些不悦，但转念又觉得商贾之人，防备心重是正常的。于是楚老夫人将一沓契纸放到楚锦瑶手心，说：“这些是齐掌柜送你的，你先收。齐掌柜这样知恩图报，你可不能让他失望啊。”

楚锦瑶手里拿着这些东西，几乎觉得手心发。她上次门时看到齐家的布庄，还畅想过自己什么时候能有一个绸缎铺，结果，这就实现了？

晚上楚老夫人特意和兴侯说起这件事，兴侯仔细看了契约，又等了好几天，都不见齐德胜有什么动作，仿佛他这样的血本真的毫无所求，就是单纯给楚锦瑶送钱的。

齐家大掌柜，这是要改行行善了？

齐德胜又给楚锦瑶送来好些东西的事很快就传遍侯府，而老夫人为了平息事端，特意嘱咐了楚锦瑶，不要把铺这件事说去。楚锦瑶也不是傻，那么大几个箱，她没办法掩饰，可是铺商契这些，她怎么会和别人说？

光她抬来的，不知里面是什么的几个红木箱就够惹人红的了，若是被人知她手里还有一条可以久生财的路，那岂不是自寻麻烦？财不白，这个理楚锦瑶明白的很。

灯，楚锦瑶手指灵巧地翻飞，一会就将一个掺着金丝的络打好了。她将新络换到玉佩上，一边一边说：“齐泽，你知吗，这世上还真有冤大财主，给我白送了好些财庄！我谢你吉言，当真给你换一个金络！”

楚锦瑶说着就笑了，她将玉佩端端正正摆在桌上，灯光，金丝泛着粼粼金光，将莹的玉质映衬地越发夺目。她看着玉佩，脸上的笑很快就淡来：“我现在终于有能力给你换新络，可是你却不在了。我多希望你还在，你看，现在后宅中许多人盯上了我，我突然得了一笔横财，如何能不惹人注目？院里孙嬷嬷和另几个丫鬟蠢蠢动，祖母对我的态度很是奇怪，楚锦妙更是毫不掩饰她的恶意。我如今便如三岁小儿，怀抱千金过市。齐泽，我觉得很害怕，而你在哪里呢？”

楚锦瑶说完之后，屋中许久都没人应声，唯有烛火一上一地跃动。她嘲讽地轻笑了一，低声：“我该知的，这个玉佩，已然是一个死了。你看到我被丫鬟怠慢都会来帮我，现在真的遇到了命危机，你如何会坐视不理呢？你究竟去哪里了呢，竟然连句别都不肯和我说。”

她顿了好一会，才：“如果你还在，此刻一定会说，自己的事，自己动脑解决。你总是嘴上这样说，私里却恨不得替我解决一切，我一直都知的。然而，除了这次被人盯着，谋图财产，我以后还会遇到家难题，婆婆刁难，夫君纳妾，可是这些，都只剩我一个人了吗？”

楚锦瑶这这些话不会有答案了，秦沂短暂地现在她的边，让她见识天空的广阔，然后就也不回地消失在她的世界里。与他，她只是他人生路上的一个小差错，而对楚锦瑶说，秦沂却是她漫又苍白的闺阁生活中，唯一的惊鸿一瞥。

“你一定会活得好好的，虽然我还不知你去了哪里。”楚锦瑶最终收起玉佩，妥帖放在贴近心的地方，“我也会活得好好的。你教了我这么多，我怎么能辜负你的心血呢？我终于有了自己的铺，虽然只是，但也算半个掌柜。我终于能，将苏慧接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