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2/4)

这一句话就让齐德胜不敢再动，齐德胜战战兢兢地看着汤信义，纵横商朝的老练商人此刻都要被吓哭了。汤信义说：“我还看不上你那些东西。你过来，我吩咐你几件事。”

楚锦瑶想着想着，就又有些神。帘突然被人打开，接着，桔梗的声音就响起：“姑娘，老夫人差人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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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德胜亲自看着伙计将库房锁好，然后又去店面巡视了一遍，确定再无疏漏后，这才背着手，慢慢掂着步往自家宅院走。

齐德胜立刻就要开门去取金银财宝，汤信义说：“站住。”

他行商多年，齐家的祖产在他手上翻了好几番，在他爷爷那辈，齐家只是个街贩卖的小布商，到如今分号开遍山西，光太原里就有三家店面。甚至，齐德胜还了大价钱打门路，愣是给自己捧了个皇商的名回来。齐德胜的行商天份远远超过祖父、父亲，到如今更是取得了祖辈想都不敢想的成就。可惜，他在商场里纵横，说去也是个响当当的人，却单单被卡在了嗣这一块。

楚锦瑶立回神，她放针线篓，整了整衣服就往外走。“祖母为何突然找我？有什么要事吗？”

齐德胜一边念叨着，一边推开门。他开门后，啧了一声，：“怎么不灯，这些人，越来越没规矩了……”

楚锦瑶看着荣宁堂这阵仗，怎么看都是有客人至，客人造访，为什么会说起她呢？楚锦瑶俯屋，看到来人，意外：“齐掌柜？”

第二天，楚锦瑶去赵氏那里了个卯，然后就回自己屋，坐在窗针线。如今她手里突然宽裕了很多，绸、绢、布等各布料，竟然满满当当了两个箱。从前她手没东西，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想什么都不成，而如今突然富了起来，楚锦瑶意外之余，就有心思起自己喜的衣裳来。

“大人竟然不要钱？”齐德胜不知该放心还是该忧虑，他只能陪着笑脸说，“能为大人办事，是小的福分！只是不知，大人要什么？”

楚锦瑶一听，竟然是为了这件事，连忙说：“掌柜的太客气了，不过是举手之劳，您不必一直记挂在心上。”

楚锦瑶一边穿针走线，一边慨，搁在两个月前，她恐怕想也不敢想，有朝一日，她能自己拥有三十两的余银，两木箱的布料。可惜秦沂不在了，这些话，她没法告诉他。更可悲的是，除了秦沂，这么大的宅，楚锦瑶竟然再没有其他人可以分享。

“姑娘救了我的老来独，对姑娘来说，这是举手之劳，可是对我来说，这就是天大的恩德。”齐德胜站在地上，脸上带着圆的笑，难怪他能将生意的这样大。齐德胜说：“钱财乃是俗，而姑娘却救了我家小儿，这岂是能用几箱东西还清的？我知姑娘份贵，不缺这些东西，但是我为末商贾，除了这些阿堵，我也再拿不其他。若是姑娘不嫌弃，就收吧

想到这里齐德胜还有些后怕，他的独苗前两天差被老天爷收回去，多亏了兴侯府那个小手快，要不然，他也得跟了去。话说那个没的阉人简直可恶，竟然敢吓唬他的独苗，到现在宝儿晚上还噩梦。

顾嬷嬷早就听到声音，她给楚锦瑶掀起帘，笑：“五姑娘来了！老祖宗正说起你呢。”

她从前就很喜捣鼓这些，可惜苏家穷，她们妹俩的衣服都要补补，一直到实在穿不成了才罢休，等回了兴侯府，楚家有钱，可是却没有钱到她上，她全靠着公中的补贴，哪里有多余的布料来由着她祸害？总算现在好了，她有了两箱布料，绸、绢、棉都一应俱全，她想什么，都没人再能指摘。

汤信义坐在最中央的太师椅上，死人一样的脸沉没在黑暗中，越发诡异。齐德胜看着瘆得慌，他哆哆嗦嗦地开：“公公大人，您怎么来了？你来取孝敬吗？哎您等着，我这就去取！”

等齐德胜适应了屋的黑暗，双可以视后，他睛随意扫了一圈，咣地一声倒在门上，膝盖都了。

他年过四十，膝一个孩都没有，不说儿，连个闺女都没，让他想办法找人倒门都不到。好在他给佛祖那万两香油钱没有白添，齐德胜四十二的时候，第四房小妾突然怀了，齐德胜大喜过望，等孩生来，确定这是自家血脉后，就立刻把四小妾扶了正，当他的正夫人。母凭贵，他的独生苗苗，怎么能是小娘养的？

“哎，是我！”齐掌柜站起来拱了拱手，楚锦瑶也还万福。老夫人笑着，招手示意楚锦瑶过来：“齐掌柜特意来拜访，执意要当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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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大人？”

传话的丫鬟笑地说：“姑娘去了就知了。”

楚锦瑶满肚狐疑走向荣宁堂，等她到了，刚院就看到院里停了一堆东西。丫鬟们围在红木箱边说话，看到楚锦瑶，她们脆声喊：“老祖宗，五姑娘到了。”

他由人服侍着换了衣服，又好生询问了他的宝贝儿，这才把人都打发去，自己去书房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