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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瑶勾起嘴角，底泛起几分兴：“猜到就一定要说吗？”

“……那，琵琶？”谢明瑶又猜。

她为何如此倒也不难猜测，恐怕是心里有了别人，所以不想再与旁人亲近。

“故意猜错呛我？”他音优柔低哑，“你明明猜到我的意思。”

谢明瑶就知会是这样，顺着来说：“是，怎么？”

师无音忍不住抬手住了她的，这个动作让人想起檀冰，谢明瑶脸一沉，方才升起的兴致全都散了，她使劲挣开他的手，不悦：“别碰我。”

“本座还用琵琶！”

也瞧见这个神了，但就是不松开，好像没发觉这有什么不对。

谢明瑶怎么会想不他要什么，存了什么心思？

前倒是摆着一个好选择。

他突然提起檀冰，让谢明瑶脸更冷淡了：“他若跟着，你还有机会吗？”

师无音微微眯，一步步近她，直把她得不得不靠在一棵树上。

谢明瑶上一看他：“金蝎？”

师无音凝着她，角淡淡的金光散去：“你可知本座的真是什么。”

“你不是用金沙吗？”

她对师无音没什么兴趣，也没什么好，但可以从他上得到好，似乎也能用他来让自己忙起来，不至于老是想起该忘记的人。

转过来，谢明瑶不着痕迹地回手，了手腕上的手镯淡淡：“我不觉得与王上有什么可说的，您上次见了我可是喊打喊杀。”

她只是烦得很，懒得理会，但转念想想，她最近总是想到檀冰，是因为太久没有别的男人了吗？

师无音手一僵，其实哪怕她没认他，作为女，有妖王如此赏识靠近，也该欣然接受喜不自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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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无音：“……”他一气，“你凭什么这样猜测？”

师无音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仔细盯着她许久，耐着：“你那次同本座说，你在韶山附近救过一只金孔雀。”

但她躲开了，还说别碰她。

与之前那次他还不知她份，不理会她，她依然洋溢的模样判若两人。

荒芜恐怖之地，连树木都仿若鬼魅，谢明瑶一袭黑裙仰靠在枯木上，凤妖娆地凝着近在咫尺的男脸庞，师无音作为一只孔雀，颜值肯定是不低的，他对此也非常有自信，看她睛里倒映着自己的脸，两人呼织几息，他才再次开。

他略一看周围：“那只妖没再跟着你？”

“只那一次。”师无音解释，“傅清商虽不怎么样，但毕竟是本座的四君之一，他死了，本座若什么都不难以服众，至于在雪月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