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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变，他就能照自己的想法去活。

想到这一，谢闲原本冻僵的心又悄悄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不由得便笑了笑，静静仰看向一旁的闻倦：“多谢闻前辈开导，方才是我钻角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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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吓吓你，你怎么知厉害？”

可这一次，闻倦并没有再把自己绪失控的罪魁祸首变成谢闲，只是沉默了一瞬，便静静看向谢闲：“与其害怕不满，不如变，在修真界，者的选择总是更多的。”

但很快，谢闲又意识到另外一件事，这时他微微抿了，忍不住就：“闻前辈上的气……控制住了吗？”

闻倦的角又静静勾起了一。

谢闲骤然一怔，接着他恍然悟了——是，如果能变，便可以不接受这些规则。

谢闲：……

他心很矛盾，在纠结着要不要提醒闻倦——用气修炼这条路，其实走不通，看似屹立不倒的天宗……也并非不可摧。

虽然看上去像是闹了别扭，但明显回去的路上这二人之间的气氛更缓和了一。

即，闻倦的眸光就微微变了。

他也意识到了自己这一丝绪来的实在是诡异。

天宗当初之所以能壮大，也是因为宗主萧雪堂曾经得到了一可以既保持清醒又炼化气的修炼方法，所以天宗的修都不是那传统的，神志不清的嗜血修。

其实在谢闲看自己的时候，闻倦便已经发现了，但他没有开，这时谢闲开，他才一好像才发现谢闲的样，淡淡：“只要不发作，暂时没关系。”

谢闲微有赧然——他方才确实是这么想的。

·

谢闲：……

谢闲怔怔地看了一会闻倦的侧脸，忍不住想习惯真是个很怕的东西，他现在居然会觉得闻倦这张脸并不可怕，甚至有好看了。

谢闲听到闻倦这句话，不由得悄悄咬了一。

哑无言。

这时略微带着一残红的日光落在闻倦廓分明的侧脸上，照得他脸上那些纵横狰狞的血纹散发一略带意的光。

闻倦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真蠢。”

闻倦看着谢闲眸中骤然又恢复的明亮火光，神竟是悄然柔和了几分，然后他便又笑了一声：“怎么，你以为修真界都跟千雪崖一般全是妖兽，讲不了理？”

这时如果他注意到，可能就会惊讶的发现他这一天来笑的次数，已经超过了这十多年来他笑的次数了。

抿了一，谢闲竟是难得鼓起勇气，不太认可地低声：“那也是前辈先误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