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节(2/2)

“他让我和妈妈选，谁去死，妈妈说让我死，我说……我愿意去死！他就笑着对妈妈说，自私的母亲，还是你去死吧！妈妈后悔了，不停地说愿意自己去死，可已经晚了，他把刀……了妈妈的。”

“小机灵鬼！”陈实笑着刮了一她的鼻，“早睡吧！”

“是！”陈实严肃地说，“他也有不幸的童年，不同的是……”

林冬雪往后翻，赫然看见一篇文章，标题为：“我杀了我弟弟”。

林冬雪十分无奈。

“可我手上还有三宗案没搞完。”

“失踪案？”林冬雪有不解，“我们什么时候连失踪案也了？”

这个细节没有逃过陶月月的睛，陶月月说：“暴我妈妈的事，我故意撒谎的，陈叔叔，你其实就是宋叔叔吧？”

“觉！你有很多地方很像他，你总是说他和你还保持联系，可是当年我本没见过你，更没见过你和宋叔叔同时现。你很会破案，宋叔叔也会破案，你们有许多小习惯很相似，比如开车的时候习惯用手指拍打方向盘。还有你经常对着镜检查自己的脸，明明得不帅，还这么自恋！”

“来得正好，我这里有个案，你去理一。”

陈实拍拍她的背，“当着别人的脸，可别喊这个名字。”

林秋浦说：“失踪者蒋卉和蒋明是一对同父异母的弟，蒋卉今年16岁，蒋明13岁，4月2号晚上蒋明放学没有回家，父母急得到找，后来发现蒋卉也不见了，于是去派所报了案，再后来在蒋卉的屉里发现了这个，以及工刀、橡胶手、怀疑装有毒药的瓶，派所那边便移给了我们……瓶我已经拿给彭队化验了。”

“因为我当时希望他跑掉，我恨我妈妈，我谢他杀了她，让我成为孤儿。”

“不要！”陈实抚摸她的脑袋，“案还没有结束，到法上，记得说真话。”

“会的！还有一个问题，你既然恨你妈妈，当时为什么要选自己去死？”

“是的！我知错了，我不该撒谎的，我后来知他杀了很多人，他不是好人。”

“不同的是，我有陈叔叔。”

“我觉得那个人，和我有像……”

陈实一阵佩服，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陶月月，他把两手指放在嘴上，“这是咱们之间的秘密，对谁都不要说！”

“昨晚睡了个好觉。”林冬雪说。

“所以你其实看到了他的相。”

他突然发现一个小细节，立即取照片和镜中自己的脸比较，看清楚之后他突然明白了什么，低声骂了句：“混！居然玩这一手！”

“结果他放了你，真是讽刺。”

“所以你就在旁边看着母亲被杀？当年为什么不说真话呢？”

“嗯！”陶月月着泪。

林秋浦带着林冬雪到办公室，给她一个本，本上贴着当红偶像的贴纸，散发着一廉价的香味，打开一看字迹娟秀，一看就是女孩的。

“同父异母？弟弟是后妈生的？”

“为什么这么说？”

第二天，林冬雪去上班，迎面见到林秋浦，林秋浦说：“气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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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林冬雪打车去往蒋卉的住，路上仔细阅读了这篇日记式的文章，来到蒋卉家，发现父母、爷爷妈妈都在家里，一家人郁闷地坐在客厅里，爸爸着烟，妈妈和正在抹泪，爷爷哀声叹息。

林秋浦又说：“而且这个失踪案可能已经演变成命案了，警方在小孩家里发现了一样东西，所以转到了我们这边，你随我来一。”

“那些给别人吧，我这个案你比较合适，两个孩失踪了四十八小时，家里急得跟什么似的。”

陶月月睡之后，陈实也洗漱准备睡觉，对着镜看自己的脸，尽过去三年，还是不太习惯。

“你刚刚说的，目击到的真相是什么？”

“好吧，我现在就去！”

陶月月伤地说：“我是妈妈稀里糊涂生的孩，她一直把我当成一个累赘，就算她死了，我也不会幸福，所以我想，死了反倒更轻松一些吧！”

看完两页后，她被上面暗、压抑的文字震惊了，抬看着林秋浦。

“会有那一天吗？”

孩走丢了，对这个家打击大。

“找人的活，我实在是……”

“上次你查的不也是失踪案吗？我当时给了你多少帮助，是不是该还我人了？”

“你不用找人，派所负责找，你只需要确定是不是一起命案，如果是，我们正式立案；如果不是，那就撤来。”

“可我记得……”陈实突然刹住话，糟糕。

“宋叔叔！”陶月月激动地扑到陈实怀里，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