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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辰指给夷伏看，“这里去，到中城区，是一座很大的机关桥，平时都放着，百姓还在桥上建了房。”

夷伏哦了一声，相信了，继续大吃大嚼。过了一会儿，有侍仆来报，说城里的灯笼已经尽数亮起来，二位殿可以去赏灯了。

终辰选择的赏灯地倒颇特别，是在城城墙的一座废弃箭楼上。

“远一些那里，看到么，就是那座六角的飞檐楼。那里是一座歌房坊，整个玄武城里最大的，现在他们挂了许多灯笼，真好看。”

终辰也问：“你问这个作甚。”

终辰漫不经心地答，“没什么，就是宴席上的客话。”

终辰于是将夷伏拎走，双双离开闹的宴席。

两个少年踢开楼的雪，坐在青瓦的斜坡上，互相依靠着，边落了两只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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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伏忽然想起什么，胆也大了些，就故作开玩笑地问，“辰儿，方才我还没问呢，见到我来，你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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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楼周围十分安静，无人打扰，坐在楼向远眺望，能把整座玄武城尽收底。

满目是静默的红，夷伏听着终辰给自己讲玄武城里的故事，不时声应答。

“就是想问一嘛，想知我是不是受迎的客人。”

这里是他的隐秘角落，从不轻易带人来。夷伏有幸成为第一位来客。

终辰抬，略略眯起睛，“你在教我？”

对方施然一礼，“不敢。”随后，简单客几句，便恭敬告退。

“这是当然，只是，殿也应认识一些族里的玄兽了，与外族的谊终究不可靠，命契才是最牢靠的。”那玄兽坦然。

夷伏：“你不说，我怎么知嘛。”

“若是玄武城破，把这桥升起来，好歹还能保全城。”

夷伏说：“方才我们来时，看到街上那么多百姓在庆贺，可从看去，却只见到满城灯火，人都细微得看不见了。”

偶尔，说到趣事时，两人都发轻轻的笑声。

“这也要问吗？”

“西城门去是一片草原。再往西有一片绿洲，有座庙，然后就到荒原。荒原你应该见得比我多，极西到是荒漠。”

夷伏半句都听不懂，只觉得这二者的对话十分谦和，玄武族的族语也很好听，就由衷夸赞了几句，“辰儿，你说话真好听。你们方才在聊什么啊？”

一般的观灯，是在大街上走着，抬望，就能看到一排排挂在的红灯笼，照得方一片赤彤，灯影阑珊。

“这灯笼真好看，像凝滞了似的，就这么亮着，真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