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2)

卫澧又描述了几句，等赵羲姮心难耐，提想要去玩儿，他再斩钉截铁地驳回，让她在屋里待着，一步都不许踏去，想必她会极为恼火难过，说不定还会哭，要是真的很想去，说不定还会哭着求他，泪汪汪的。

他总得挑个时候，去军营中走一趟了，免得时时怯，让赵羲姮看了笑话。

凝滞的气氛令她十分不适。

“快吃饭！一会儿凉了！”

赵羲姮不是小气的人，把自己碗里另一块儿也给他了，然后从锅里夹了米。

但她等的已经有些饿了，也顾不上欣赏，选了其中一个觉得最丑的咬了一。

面前被放了一堆糖，“顺手买的，难吃，给你。”

赵羲姮的侍女打听着卫澧白日里府了，不知回没回来，于是从行门去堵他，迎面正瞧着卫澧往这儿来，于是迎上去，“夫人问主公在外吃了不曾？若是没吃，等您一起。”

两个人沉默无言，只剩火盆的炭火噼啪作响。

平州的冬天，实在让人瘆得慌，她再也不想在外多受一丝一毫，推己及人，赵羲姮让人去给侍女多取件衣裳。

好甜啊，里面好像还掺了蜂，带着草的香。

卫澧用一片辣白菜一片生菜叶包了块儿给她。

“去街上了，好玩，人很多，很闹。”卫澧有意馋她，“还有很多吃的，平州特。”

卫澧抿了抿，上前踢了他们两脚，“换人来。”

嘶鸣着，歪躲避风霜，卫澧将它拴好。

赵羲姮一瘪嘴，把最后一支糖人给侍女，让她放去外冻着。

卫澧手回来的时候，五六支糖，赵羲姮已经吃的只剩一支。

糖人看着要化，赵羲姮又多吃了几个。

“主公去哪儿玩了？好玩吗？”赵羲姮喝了米酒，酸酸甜甜带着米香，极为畅快，等烤熟的同时跟他说话。

卫澧没说话，抬步往前走。

他弯，尝了米酒，是温的，其实米酒还是冰的好喝。

但是等了许久，赵羲姮也没继续说话，而是看到火盆里的熟了，兴采烈夹来，卫澧一半她一半。

“我说话呢，你听见没有？”卫澧语气中的不兴几乎溢来了。

囚禁的快乐，大概就在此了。

如副将旁敲侧击所说的，他不得人心。

赵羲姮打开半透明的糯米纸，发现是糖人，画成了栀的样，看起来极为致。一个两个三四个都是。

侍女们都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儿。

她没照着卫澧的预期提要求，卫澧反倒心，他又喝了米酒，继续看赵羲姮的反应，然后不断描述街上有多少吃的。

门前几个看守的侍卫被冷风得左右摇摆，甚至埋着一张脸，像鹌鹑一样在门小憩。

凉什么凉？面有火烤着呢怎么会凉？

寒风瑟瑟，从地上卷起盐粒一样的雪，挂在人脸上生疼，让人不上气的窒息。与无尽的苍穹合着，人显得如此卑微弱小。

赵羲姮哆嗦了一。

卫澧像是一拳打在棉上，愤愤从她碗里抢了块儿。

“听见啦！”腌制后的烤完丰沛，香弹牙，沾着料，赵羲姮吃得满足，顺便不忘用公筷给卫澧夹一块儿。

！哪里难吃！

真的好吃，糯糯的，和糯叽叽的粘耗不一样，它是带着韧弹牙的糯，很有实质，虽然颜紫看起来没啥。

卫澧冷着脸门，穿过外堂，到了用膳的中堂，带一外来的萧瑟寒意。

赵羲姮敷衍的应和，但注意力全都放在火盆上了，盯着和米，米她还没吃过……

只一想那样的场景，卫澧觉得脸火辣辣的疼，像是被谁打了一掌。

说完后卫澧便去洗手了。

卫澧既然回来了，侍女们便将材一一放去，发刺啦刺啦的响声。

侍女小跑着给他打灯笼，却被风刮得追不上。

他方才低沉的绪忽然好了许多，弹了赵羲姮一个脑瓜崩，“你明天就蛀牙。”

他不说话，那就是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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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州这大冷天的，谁愿意去冻成狗？她发誓，这个冬天她都不会踏房门半步，卫澧老狗别想拉着她去挨冻。

“真好！”赵羲姮睛亮晶晶的。

侍女步伐一僵，眶里有些，她匆匆抹了把睛，低冲去了。

“你多穿儿，外面冷，找不见就回来。”

赵羲姮要跑来的时候，看到是这样歪瓜裂枣拦着她，估计心里得笑疯，顺便讽刺他卫澧没能耐，就这么仨瓜俩枣歪兵劣将。

“你吃饭了没？”赵羲姮冲他背影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