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回 审张差宫中析疑案 任杨镐塞外覆全(2/3)

越年，为万历四十四年，清太祖努尔哈赤，崛兴满洲，建元天命，后来大明国祚，便被那努尔哈赤的孙，唾手夺去，这真是明朝史上，一大关键呢。为此特笔提明，隐喻涑紫书法。相传努尔哈赤的远祖，便是金遗裔。金被蒙古灭亡，尚有遗族逃奔东北，伏白山。清室史官，颂扬神圣，说有天女降，共浴池中，名恩古，次名正古，幼名佛库。会有神鹊衔一朱果，堕在佛库衣上，佛库取来就吃，竟致成，十月满足，生一男，取名布库哩雍顺，姓新觉罗氏。新与金字同音，觉罗犹言姓氏，详见《清史演义》。养了数年，渐渐成。他用柳条编成一筏，乘筏渡河，至一村，村中只有三姓，方在构衅，见有一人漂至，惊为异人，迎他至村，愿奉为主，相率罢兵。巧有村中老丈，他俊伟，以女伯哩，他便安心居住，勒村民，成一堡寨，号为鄂多哩城。自是孙相继，传至孟特穆，渐渐西略，移住赫图阿拉地。赫图阿拉即后来奉天省的兴京。孟特穆四世孙，名叫福满，福满有六，第四觉昌安，缵承基绪，余五各筑城堡，环卫赫图阿拉城，统名宁古塔贝勒。觉昌安又生数，第四塔克世，即努尔哈赤父亲，努尔哈赤天表非常，勇略盖世。时明总兵李成梁镇守辽东，与图城尼堪外兰，合兵攻古埒城。古埒城主阿太章京的妻室，便是觉昌安的女孙，努尔哈赤的从姊。觉昌安恐女孙被陷，偕塔克世率兵往援，协守城池。成梁不能克，尼堪外兰诡往招抚，城中人为所煽惑，开门迎降。阿太章京及觉昌安父，竟死于军中。叙述源，简而能赅。努尔哈赤年方二十有五，闻祖父被害，大哭一场，誓报大仇，乃检得遗甲十五副，往攻尼堪外兰。尼堪外兰屡战屡败，屡败屡走，及逃明边，努尔哈赤遂致书明朝边吏，请归还祖父丧，及拿尼堪外兰。明边吏转达明廷，明神宗方承大统，不鏖兵，

敢直陈无隐，幸乞鉴察！

先是巫蛊一案，词已连及郑贵妃侍，至是神宗览到此疏，不禁心动，便抢步至贵妃中。当由贵妃迎驾，见帝怒容满面，已是忐忑不定，嗣经神宗袖一疏，掷示贵妃，贵妃不瞧犹可，瞧着数行，急得玉容惨淡，珠泪双垂，忙向驾前跪，对泣对诉。只有此法。神宗唏嘘：“廷议汹汹，朕也不便替你解免，你自去求太便了。”言毕自去。贵妃忙到慈庆，去见太，向他哭诉，表明心迹，甚至屈膝拜倒。太亦慌忙答礼，自任调护。贵妃方起还。太即启奏神宗，请速令法司狱，勿再株连。于是神宗亲率太皇孙等，至慈宁，召阁臣方从哲、吴南及文武诸臣，大众黑压压的跪满一地。神宗乃宣谕：“朕自圣母升遐，哀痛无已，今以来，足膝无力，每遇节次朔望忌辰，犹必亲到慈宁，至圣母座前行礼，不敢懈怠。近忽有疯张差，闯东伤人，外廷遂有许多蜚议。尔等谁无父，乃离间朕躬么？”说至此，又复执太：“此儿极孝，朕极惜。”言未已，忽闻有人发声：“皇上极慈，皇太极仁孝，无非一意将顺罢了。”神宗听不甚悉，问系何人发言，左右复奏：“是御史刘光复。”神宗变：“什么将顺不将顺？”光复犹大言不止，此人亦似近狂。恼得神宗起，喝称锦衣卫何在！三呼不应，遂令左右将光复缚住，梃杖。神宗又喝：“不得殴，但押令朝房候旨！”左右押光复去讫。方从哲等叩：“小臣无知言，望霁天威！”神宗怒容稍敛，徐徐谕：“太年已鼎盛，假使朕有他意，何不早行变置，今日尚有何疑？且福王已就藩，去此约数千里，若非宣召，他岂能飞至么？况太已有三男，今俱到此，尔等尽可视明！”随命侍引三皇孙至石级上，令诸臣审视：“朕诸孙均已成，尚有何说？”三皇孙从此叙。复顾问太：“尔有何语，今日可对诸臣尽言。”太：“似此疯癫的张差，正法便了，何必株连。外廷不察，疑我父，尔等宁忍无君？本何敢无父？况我父何等亲，尔等何心，必令我为不孝么？”神宗待太言毕，复谕群臣：“太所说，尔等均已听见否？”群臣齐称领诲，随命大众退班，乃相率叩谢而。隔了数日，罪案已定，张差磔死，三才等远，李自、李万仓，笞责了案。嗣将庞保、刘成，杖毙廷。王之寀为科臣徐绍吉等所劾，削职为民。何士晋外调，陆大受夺官，张达夺俸，刘光复拘系狱中，久乃得释。仍是袒护郑贵妃。惟梦龙独免。总计神宗久居，不见百官，已是二十五年，此番总算朝见群臣，借释众疑，这也不必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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