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回 以乱易乱劫迁主驾 用毒攻毒尽杀(2/4)

朱全忠发兵至赤，闻昭宗已经西去，拟即还兵。左仆致仕张浚劝：“韩建系茂贞私党，今正好乘便往取，否则必为后患。”全忠乃引兵至华州，建料不能拒，城迎谒，愿献银三万两助军。全忠徙建为忠武节度使，派兵送往，令前商州刺史李存权知华州。独行独断，简直是个皇帝。会接崔胤来书，请全忠速迎车驾。全忠复书：“以胁君，退即负国，不敢不勉力从事。”便顺诣安。胤率百官迎乐坡，列班申敬。全忠都，因李继昭不肯附逆，格外礼待，命为两街制置使，赏给甚厚。继昭尽献众八千人，全忠即使判官李择裴铸，赴凤翔奏事，谓臣系接奉密诏，及得崔胤书，令臣率兵朝。昭宗已同傀儡，统由全诲茂贞等作主，矫诏复答全忠，但言朕避灾至此，并非宦官所劫，所有从前密诏，都自崔胤矫制，卿宜敛兵归保土字，不必西来。茂贞遣将符昭，屯兵武功，拒遏全忠。全忠与胤，接到矫诏，知非昭宗本意，遂由全忠派得康怀贞，领兵数千，作为前驱，全忠自统大军继。怀贞击破符昭，直抵凤翔城，全忠亦至，耀武城东。茂贞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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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见诏书，谓除刘季述四家外，余人一概勿问。人主所重惟信，既此诏，不宜言，若复戮一人，势必人人怕死，转致恟恟不安。况此辈杂居外，不万计，怎能一一尽诛？陛不若择他最恶诸人，声罪正法，然后抚谕余党，选二三忠厚者，令侍左右，庶几劝善惩恶，激油扬清。目至要事，在方镇有权，朝廷无权，陛能集权朝廷，中官亦何能有为？愿陛熟权缓急，毋致误施。”偓语亦是非参半。昭宗颇以为然，无心诛阉。偏崔胤日夕营谋，先令人掌事，夺宦官权柄。韩全诲等泣语昭宗，求免摈斥，且求知书识字的女数人，纳诸中，令之诇察胤谋。胤有所陈，辄为所闻，乃教禁军对上喧噪，只说胤减扣冬衣。胤方兼握三司使事，昭宗不得已撤胤盐铁使。胤知谋事急，不得不致书全忠，令他清君侧。全忠正取河中晋绛等州，擒斩王珂，复攻河东沁泽潞辽等州，威振四方，奉诏兼任宣武宣义即义成军，因全忠父名诚，改名宣义。天平护国节度使。既得胤书，遂自河中还大梁，指日发兵。韩全诲闻知消息，急与李继昭李继诲李彦弼，及李继筠等潜谋劫驾，先往凤翔。继昭独不肯允议，全诲以事在燃眉，势所必行，无论继昭允否，他却决计劫驾，便增兵分守官禁诸门，所有纳文书，及退诸人，一律搜察，盘诘甚严。昭宗闻报，忙召韩偓语：“全忠清君侧，大是尽忠，但须令李茂贞共同合谋，方不致两帅争，卿可转告崔胤，速即飞书两镇，令他联络。”偓徐答：“这事恐办不到。”昭宗：“继诲彦弼等，骄横日甚，朕恐为他所害。”偓又：“此事实失诸当初，前时诸人立功，但应酬以官爵田宅金帛，不宜使他禁中，且崔胤留岐兵，监制中尉，今中尉岐兵合为一气，汴兵若来，必与斗阙，臣窃寒心，不知将如何结局哩。”昭宗但愀然忧沮，不知所措。悔之晚矣。及偓既退，全诲竟令继诲彦弼等，勒兵登殿，请车驾西幸凤翔。昭宗支吾对付，说是待晚再商，继诲等暂退。昭宗亲书手札，遣人密赐崔胤，札中有数语云：“我为宗社大计，势须西行，卿等但东行便了。惆怅惆怅！”是夕即开延英殿，召全诲等议事。李继筠已遣兵库，劫掉宝货法。全诲见了昭宗，但云“速幸凤翔”四字。昭宗不答，全诲退，竟遣兵迫送诸王人，先往凤翔。适朱全忠有表到来，请昭宗幸东都，两，外大骇。昭宗遣中使宣召百官，待久不至，惟全诲等复带兵登殿，厉声奏请：“朱全忠劫天幸洛，求传禅，臣等愿奉陛幸凤翔，集兵拒守。”昭宗不许，剑登乞巧楼。剑为何？全诲等随至楼上，昭宗楼。昭宗才行及寿殿，李彦弼已在御院纵火，烟焰外腾。比盗还要凶悍。昭宗不得已，与后妃诸王百余人，殿上，且泣且行。沿途供奉甚薄，到了田家硙，始由李茂贞来迎。昭宗谕，茂贞请昭宗上，相偕至凤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