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回洛阳令撞柱明忠，日逐王献图通款(3/3)

贤因发兵报怨，攻鄯善。鄯善王迎战败绩，逃往山中。贤复移兵袭杀兹王，并有兹国土，气焰益张。鄯善王安，再上书洛，复请遣侍，速简西域都护。光武帝使人复谕：“朝廷方偃武修文，不劳师勤远，若诸国力不从心，东西南北，尽请自便。”这也太觉迂拘。鄯善王得此复谕，乃与车师等国，悉附匈。匈在前汉时代，呼韩邪单于朝归命，与汉和亲，娶得汉人王昭君，产一男，叫伊屠知牙师。惟呼韩邪已有二妻，生了数，故伊屠知牙师不得继立，至呼韩邪死后，雕陶莫皋嗣为单于，号称复株累若鞮单于。雕陶莫皋奉母遗训，传国与弟，弟且麋胥，得嗣立为搜谐若鞮单于。且麋胥再传弟且莫车，为车牙若鞮单于。且莫车又传弟智牙斯，为乌珠留单于。智牙斯在位时，正值王莽篡汉买嘱匈，改授新匈单于章。至智牙斯病殁，弟咸嗣，名乌累若鞮单于。咸复传弟呼都而尸皋若鞮单于，名叫作舆。舆弟就是伊屠知牙斯，应由右谷蠡王为左贤王。左贤王即匈储君，累世单于，往往经过此职。偏舆心想传，诬杀伊屠知牙斯。当时恼动了一个贵官，系是日逐王比，为乌珠留单于，私怨恨：“依兄终弟及的制度，右谷蠡王应该序立，否则我为前单于，应该由我继承，怎得诬杀右谷蠡王，妄思立呢？”差不多似吴公光。自是与舆有嫌，会稀疏。舆竟立乌达鞮侯为左贤王，且派遣心腹，监领比士卒。既而舆死，乌达鞮侯立为单于。未及一年，又复病逝，弟蒲承兄位。适值旱蝗为灾，赤地数千里，人死亡大半，蒲恐中国师，乘隙击，乃遣使，至渔乞求和亲，复敦旧好。光武帝亦遣中郎将李茂，传达复命。独日逐王比，满怀怨望，无从发，也密遣汉人郭衡，赍奉匈地图，南诣西河，恳请属。前时由舆所派的心腹将士，监领比众，至此忙报知蒲，请即诛比。比弟斩将王亦一官名。在蒲帐，得悉风声，慌忙驰报乃兄，比且惧且愤，遂召集八兵四五万人，说明蒲兄弟，不当为主；并为伊屠知牙斯伸冤。八酋，相率赞成，遂即联同一气，共抗蒲。蒲遣兵讨比，见比拥众自固，不敢攻，靡然退去。于是八共推比为主，仍袭先祖遗名，叫呼韩邪单于，一面款通诚，愿为藩蔽。光武帝闻报，询问公卿，众谓天初定，中国空虚，不应受此降虏。惟五官中郎将耿国，援据孝宣帝故事，力请受降。光武帝依耿国言，许令归附。比遂自称呼韩邪单于，向汉称臣，作为外藩。匈从此分为南北了。小有诗咏：

招携怀远本仁声，况复胡人自款诚。

夷狄浸衰中国利，朔方从此少兵争。

南匈奉藩称臣，汉廷上，共相庆贺。忽由南方传来急报，乃是武威将军刘尚，战殁蛮中。究竟如何战殁，待至回叙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