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回 兴大军老成定议 堕狡计逆竖丧元(2/4)

王元逵宣务栅，击尧山，击败刘稹救兵，上书奏捷。德裕请加元逵同平章事，激厉他镇。至元逵前锋，早邢州境，何弘敬尚未师。元逵密表弘敬怀两端，德裕上言：“忠武军累有战功，声威颇震，王宰年力方壮，谋略可称，请诏宰率忠武全军，取魏博，直抵磁州，以分贼势，弘敬必惧，这便是攻心伐谋的良策。”武宗即命王宰悉选步骑兵，自相魏趋磁州。果然弘敬闻知，恐忠武军一魏境，或致兵变，急督军渡漳，先赴磁州。独河兵使继等，驻兵科斗寨，为刘稹牙将薛茂卿所袭，全军溃散，继被擒。王茂元忧惧成疾，奏达败状，于是朝议又复纷起，争说：“刘悟有功，不应绝他后嗣。且从谏练兵十万，储粟十年，甚不易取，何如趁早班师。”武宗听了群议，也不免心动起来，复召问李德裕。德裕：“小小胜负，兵家常事，愿陛勿听外议，定可成功。”武宗乃语群臣：“此后如有朝士阻挠军，朕必将他驱贼境，斩首示众。”自是异议乃止。唯断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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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几，得两镇奏报，并皆听命，于是削夺从谏及稹官爵，授王元逵为泽潞北面招讨使，何弘敬为泽潞南面招讨使，与河东节度使刘沔，河中节度使陈夷行，河节度使王茂元，合力攻讨，再调武宁节度使李彦佐，为晋绛行营招讨使，会合诸军，五齐。王元逵既受朝旨，即日屯赵州，次临洺，渐尧山。刘沔守昂车关，分兵屯榆社，何弘敬立栅乡，略平恩，陈夷行驻营冀城，侵冀氏。王茂元驻万善，别遣兵使继等至天井关，营科斗寨。唯李彦佐自徐州启行，很是迂缓，又表请休兵绛州，兼求济师。李德裕白武宗：“彦佐逗留观望，无讨贼意，所请皆不可许，宜诏切责，令即军冀城。”武宗依言颁诏，德裕又荐天德军防御使石雄，为彦佐副，因调雄为晋绛行营节度副使，复令王元逵取邢州，何弘敬取铭州，王茂元取泽州，李彦佐、刘淝取潞州，各专责成，毋得取县，这也是德裕所献的计议。武宗得平潞泽，全是德裕一人主持，故归功德裕。

士良以为要诀，实是愚谋，须知人主蛊惑心志，必致危亡，难若辈尚得安荣么？且此策亦只能惑庸主，不能欺英辟，试问士良何故告退呢？士良既去，李德裕少一牵制，越好殚竭虑，与武宗规划平贼。

德裕复乞调王宰全军，移援

先是刘从谏未殁时，累表言仇士良罪恶，士良亦言从谏窥伺朝廷，至刘稹逆命，士良益借有资，每扬言中，自诩不所料。武宗以士良有拥立功，曾命为观军容使，外示尊，实疑忌，故命讨泽潞，全然不用禁军。士良又嫉德裕，多方谗。偏武宗委任甚专，毫不见疑，同平章事崔珙，伴无能，武宗将他罢去，特召学士韦琮草制，擢中书舍人崔铉相，外官吏，全未与闻。仇士良自知失权，乃告老致仕，得旨允准，因居私第。阉党统送他，士良密嘱：“天不可令闲，须常举奢靡华丽，取悦心志，令他日积月累，无暇顾及他事，然后我辈可以得志。若使读书礼士，得知前代兴亡，他必心存忧惕，疏斥我辈，这是事上要诀，幸勿忘怀。”阉党谢教而去。

，不过河朔三镇，但得镇魏两，不相援助，稹便无能为了。今请速遣重臣，往谕王元逵何弘敬，令他助讨刘稹，委以山东三州，邢洺碌。成功以后，将士并加厚赏，果使两镇听命，不复阻挠官军，刘稹竖，还有什么难擒呢？”武宗大喜，立命德裕草诏，颁赐成德节度使王元逵，魏博节度使何弘敬，中有数语云：“泽潞一镇，与卿事不同，勿为孙之谋，存辅车之势，但能显立后效，自然福及后昆。”武宗览此数语，大加称许，且语德裕：“应该如此直告，省得他疑议呢。”当遣发两使，分去讫。又赐卢龙节度使张仲武诏书，令他专御回鹘，并调忠武节度使王茂元，为河节度使，邠宁节度使王宰，为忠武节度使，专待镇魏两报命，便即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