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返回清源县(2/3)

所谓的捉钱令史，他既不是官，也不是吏，他是唐朝州县衙门临时招募的一个行当，专门替州县衙门经公廨本钱。至于公廨本钱，便是朝廷拨给各州县府衙的专款，专官营放款的买卖，俗称官府利贷。这些银款基本放给民间商人用于短期周转，或者到货币市肆来谋求暴利。通常五万文的本钱，每月应缴纳利息四千文，一年纳息五万文，年息百分百，绝对是利贷中的利贷。营收的利息除了上缴朝廷国库一分之外，剩余的各地州府县衙自行截留，作为当地官员的津贴福利。

“捉钱令史？”

……

“可是县衙那边……”

初九怪叫一声，奇怪：“二公，你找那黑心行当的扒鬼作甚？”

崔更握了拳，不假思索地回：“无论是宅邸还是酒坊良田，都是祖宗留来的，我怎么会让他落到别人手中？”

清早的清源县城，街上还是行人稀疏，不算闹。

不消一会儿，初九便锁了小院大门，主仆三人匆忙踏上了返程。

李二陛被骂懵圈了，又怕褚遂良招来魏征那个老匹夫来，正准备认怂收手不，谁知褚遂良又说，这毁人品的利贷勾当若皇帝了，如何成为万民表率？朝廷也不能，不然朝廷威仪何在？不如我们让各地州府县衙面，从民间里招一些名声比较臭的人来吧？这样才能实现共赢啊。

想当年祖李渊起兵，至贞观时期的东征西走，战争持续数十年，大唐王朝开支战争经费无数，财税枯竭，只好赚一儿小钱补偿一。贞观十五年，唐太宗李二陛带领朝廷发放利贷，赚了一儿利息贴补国库。

在城门外时，崔耕便打发茂伯雇着车去城外农家，将二娘接回县城中。随后和初九一了县城。

“这个不用担心。”

崔耕主仆三人从泉州返回清源县，先雇船走河，再雇车走官。到达清源县城门外时，已是次日清晨。

崔耕笑了笑，：“我自有办法。对了，小九儿，你知捉钱令史家怎么走？”

了城，初九突然驻足，低声提醒：“二公，咱们上的盘缠已经用光了。你现在让老家去接二夫人，你让她回来住哪儿啊？”

清源县辖不足两千，为泉州五县中的中等县，距泉州府一百六十里，于莆田县西，两县以仙潭村为界。

所以，当小厮初九听到崔耕要去找捉钱令史，立淡定不住了。无论在朝在野，捉钱令史这放利贷的行当，既招士林文人厌恶，也招百姓唾弃，借五万文钱一年之后连本带利十万文，可不是扒黑心鬼嘛？不然，褚遂良当初为何要阻止李二陛去这事儿。

“回到清源县，别说东山再起的本钱，便是落脚之，都没有了。”

“好，咱们这就启程回清源县！”

结果，捉钱令史这个官方利贷职业经理人就应运而生了。

崔耕冲茂伯投过去一个自信的神，说：“茂伯，我自有法！”

这时，初九从屋中来，禀报：“二公，收拾妥当了！”

“不行！”

后来被级知识分的褚遂良发现了，立就破大骂，陛你可是天啊，万乘之君怎么可以这九的勾当？

茂伯犹豫了一，低声问：“二公，咱们此番回去是要……”

“当然是夺回产业！”

果不其然，崔耕指了指初九抱在怀里的包袱，笑：“咱虽然没有盘缠了，但不是还有泉州城金鱼巷那座小宅邸的房契吗？我准备拿咱家房契来质押，找清源县的捉钱令史拆借些银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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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九第一时间捂了包袱，决摇：“这是咱家如今唯一的家业了，我得替老爷守好！”

“不要可是了，既然无法通过律法夺回家产，我就用别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