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3)

走廊那有人过来了，付行云懒得和他多说，扬起声音说了一句“好的，待会儿见”就顺着走廊回去了。整个剧本会后面都

只是现在，陈忻在他面前，像个嫖客被觊觎的女，气急败坏的。

圈里没有秘密，消息没有，但却传得飞快。孟清撒手不了，退圈了，付行云背后的人没有了，这样的消息每个人都知了。当初付行云一炮而红，还红了这么几年，红的人很多，跟现在冷看闹的人一样多。

一门就见到陈忻在洗手。

洗手间里很净，没有异味，整个洗手间只有他一个人，他站在排气扇面烟，看着光被旋转的扇页分割，光斑在洗手间的地面上时而现时而消失。付行云觉得自己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完一烟，整个人都冷静来了，这才推门去。

付行云一遍一遍给他抛词，一次一次调动绪，如此过来三五遍，在座只要不是傻都知这是陈忻在找事。偏偏陈忻找的借冠冕堂皇，付行云咽一气，努力合他。旁边的人都没说什么，左右换了目光，统统闭嘴。

俩人对手戏多，最密集的对话现在电影末尾，其中有一段，付行云所饰演的反派绪激动说了很多，陈忻演的主角只回答了两个字“是的”。陈忻非得说这短短的俩字涵丰富，顺捧了编剧导演一番，说自己要在这细微表现作品的意蕴，于是短短俩字说了一遍又一遍，他自己都不满意。

付行云调整了表，假笑着说：“你也来了？”

旁边几个人圆场附和，纷纷称赞“敬业”、“后生可畏”。

陈忻一开始还没什么，付行云也不主动找事，用“相敬如宾”来形容也差不多。但后面，见付行云主动避开锋芒，陈忻倒拿起架来了。主要是这个剧组里，除了付行云，就没有几个太叫得名字的演员，陈忻也就更没有顾忌了。

电影正式开拍是在好几个月后，导演和编剧都讲究，事前组织碰会剧本会。

果不其然，闻逝川的电影在国院线上映了，因为题材和表现形式的问题，排片并不多，但好评如。网络上有不少“自来”，要求增加排片。付行云面无表地匆匆刷过，呼一气，收起手机，站起来和刚门的导演握手问好。

这些评论，说不气是假的，但气又能怎么样，在社媒上依旧要云淡风轻，你越气他们越来劲。

陈忻没说话，付行云也不想尬聊，转要走。陈忻在他关门之际，突然说：“不都是走捷径吗，谁比谁贵。”

“已经八遍了，不如你回去再琢磨一剧本？” 付行云嘴快，话一说来就后悔了，大家都静来，场面一时很尴尬。陈忻脸上也不好看，趁他没说话，付行云站起来，说：“抱歉，大家先读，我去上个洗手间。”

“付老师。”陈忻故意这样喊他，“再不找家，你就没几天蹦跶了。”

付行云已经觉得自己快忍伤来了，陈忻还在作：“云哥这个地方可能得绪再饱满一，不然我不好接。”

又来了一遍，陈忻说：“哎呀，觉还不是很到位，辛苦云哥了，一直给我递词，不过我说得不好，效果还没来。”

他知这其中有陈忻风正盛的缘故，但也有他自己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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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他明白，能帮他站得住脚的只有好作品。

陈忻把他脸上腻死人的笑容收走了，表显得有些刻薄。他从鼻里哼了一声，整条走廊上都没人，但他还是很谨慎，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俩听得见。

付行云知一直有人传他和孟清，多不堪的话都有人传，但只要不闹大，他从不在意。虽然没有易，但孟清之于他真的是一个大外挂，他运气好，碰上了孟清，得了便宜就不要卖乖了，他也从来不去看不起那些用换机会的人。

付行云追溯起来，能想到的只有那天吃饭，陈忻的金主摸了摸自己的手。

陈忻正在他对面低看剧本，时不时和旁边座的演员聊两句。付行云再三提醒自己不要太冲动了，盯着剧本心里却在走神，反思自己刚才打招呼那会儿是不是没对。

付行云回过，皱眉看他：“什么？”

小江正在外面，一见付行云来就问他怎么了，付行云摆摆手，从他袋里摸了烟和打火机，揣自己兜里，去了洗手间，关上隔间门，了烟。

忍一时意气、忍一时意气、忍一时意气。

导演没来的间隙，付行云空刷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