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雁南飞(4/5)

，他猫腰了一草，撇掉叶，在嘴里嚼着说：“玲！把你中学学过的旧书给我拿回来，我要一边劳动一边自学。”

“那不愁！”小玲兴地答应了。

自从这以后，小玲每回一次，总把她学到的东西讲给正鲲听，主动承当了正鲲的辅导老师，并且还拿回大量的文学刊让他看。不知是师傅的好潜移默化地染了徒弟，还是他本的好和天分的缘故，俩个人都喜起文学来，并且他自己还到书店里买了简谱知识，又自习起音乐来。

小玲上中学休假期间回村，也很少参加劳动，整天抱着一本书，在村外的树看书。正鲲在哪里劳动，她总是现在哪里。她回到了村里，说句心底底话，心里很喜这个男儿，更羡慕正鲲的多才多艺。她们经常在一起，小玲给他讲文学方面的故事，给他读书；正鲲用琴给小铃一些**歌曲和自己新编的曲。时间了，他们自然而然地坠了河，的是那么沉。俩人假如隔几日不见，都会各自想着对方，不过大了，必定和小时侯不一样。在小的时侯，她们心里有什么，就要嘴里说来；大后，她们心底的想念和期盼只能在曾经约会过的老地方沉思呆想，俩个人都好像掉了魂似的。正鲲如果一个人到河边见不着小玲，他就笛，拉拉二胡，唱唱歌曲，味未尽，朗读着《诗经》中的名句回家：

“关关雎鸠，

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

君好俅。”

小玲每到这个地方如果没有见着正鲲，同样迟迟不想离开这个地方，一边耐心等待，一边也不厌其烦地朗读《诗经》中的：“不见复关，泣涕涟涟，

一见复关，载笑载言、、、、、、”

在一个清风月，俩人又相约在小河边。他俩坐在河边的一块石上，正鲲又给小铃拉了一曲《二泉映月》。那悠扬的二胡声，就像湖一样漾着，漾着，卷起阵阵涟漪。河边的金柳在金风中柔柔地招摇，不知是指挥家的节拍，还是舞蹈家漫舞的潇洒。

小铃给正鲲朗读贝多菲的《我愿意是急》：

我愿意是急，

山里的小河，

在崎岖的路上，

岩石上经过、、、、、、、

只要我的人

是一条小鱼，

在我的浪里

快乐的游来游去。

我愿意是荒林，

在河的两岸，

对一阵阵的狂风，

勇敢地作战、、、、、、、

只要我的人是一只小鸟，

在我的稠密的

树枝间窠，鸣叫。

我愿意是废墟，

在峻峭的山崖上，

这静静的毁灭

并不使我懊丧、、、、、、

只要我的人

是青的藤，

沿着我荒凉的额，

亲密地攀援上升、、、、、、”

她忘地把靠在他宽大厚实的怀中，闭着睛说：“我就是你的小鱼，你是我生命的一条河，你是大一棵大树，我是你茂密大树上栖息的一只小鸟。”这时的正鲲到浑血沸腾地抱着小玲，不停地吻着那带着香味的秀发：“我就是你的一条河，是你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

“突然他猛地推开小玲，独自一个人坐在石上发呆。

“鲲哥，怎么了？”

“我不了你的小河，也作不了你的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