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雁南飞(3/5)

好意思起来，只好搪：其实我主要是到我爸的坟上祭奠了一，正好路过这里，顺便也给他烧了些纸钱，供了供品。”

丽琼轻轻地了，嘴角一丝使人无法捉摸的一笑：“有人祭奠总比没人祭奠好吧！”说罢蹲，取供品，划了火柴着一大堆纸钱，一大摞五纸。

他的坟再一次青烟袅袅，烈火熊熊，丽琼的嘴里也开始喃喃地数念起来了：

“老李，我和你儿看你来了！你看见了吗，你的儿已经了，他在太原上小学”！

“爸爸！这次我又拿了个全校第一名！你听到了吗？我以后不会给你们丢脸的！”跪在丽琼旁的小儿接着说。

小玲复又跪，看了孩一说“你的儿和你一样的优秀！”

丽琼手里拿着一木，拨着正在燃烧的纸钱继续说：老李，你今天是最富有的人，看烧了这么多钱和衣服，同时也是最幸福的人了，两个女人来看你，你该知足了吧！”

小玲一听，脸一红了，话中的醋味，不由地使她厌恶之倍增，一无名火直往脑门蹿，她卑夷地看了丽琼一，暗：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伪君，今天还有脸在坟前胡言语！但是她还是压抑着心的无名火，人家必定是明媒正取到李家的人，你算个啥！你这才是叫上坟寻不到墓圪锥哩，你这才是自作多，自找不自在哩！罢罢—罢1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于是她站起来：“嫂！你们娘儿俩在，我告辞了！”

“别急！他一个人在这里太孤独了，你我回来一趟都十分不容易，既然来了，咱们再同他多说会儿话！一同相跟上回吧！”

这一确实给小玲了个骑虎难，走也不是，在也不是。她很难知她到底要什么，心想，好！我看是既来之，则安之，我看她到底要说什么？”

于是她又跪在了坟前，压在后跟上。

“老李，我总是每年至少也回来看你两次。每次回来，说着同样的话，着同样的动作，给你念几卷经文超度你的亡灵。不知你活得怎样，我是到好累好累，我欠你的太多太多，现在你还恨我吗？我说的话你能听到吗？”她甩了一把鼻涕，哽咽着继续：“你就那么狠心，必定咱们夫妻一场，你真心地过我，你怎么连个梦也不给我托？我明白了，之，恨之，你叫我满肚肚话，和谁说？天上的太升起来又落，夜空的月亮圆了又缺，肚饱了又瘪了，人睡又爬起来，日月回，季节回，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将近两个秋岁月，这两年，我不知和你有多少的话要说。”“嗨嗨—！只要孩有息，咱们受苦又算什么！况且，咱们又不是没受过苦，受了一辈了。你还记得吗？日本人打来那年，爹爹被小鬼用刺刀死，把房也烧了，老娘也被活活气死了。那时，我十五，你十六，你还着个大肚，咱们不也过来了吗？这小困难还算得了什么！”

“大叔！鲲哥还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