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石魂传说2(6/7)

北地蔷薇。丛间的石铺路面通向铁门，嵌在门上的一对石雕小天使，拉开弓箭，直指着门铃。

“居然会有这地方？真神奇！”

迎真兴采烈地走上前去，响了门铃。

“叮咚！”

不一会，一位衣着整洁的侍者现在门前，把他们领了去。※※※

置一间构造新奇、充满古朴气息的客厅，几双睛不住四游弋。

天板上的喇叭吊灯和书桌上的玉兰台灯相映成趣。光照过的地方，一副钢盔甲熠熠发光，虽说有些古旧，却远比市面上的普通货要致得多。大型玻璃柜里陈列着青瓷、红瓷和琉璃制成的装饰件，细致微地刻画着蔬菜瓜果、鸟雀鱼虫，以及喜结连理的故事。一旁架的几只大红漆木箱里立放着题材丰富的巧茶与餐。

一切都是旧旧的，却旧得令人无比动容。

一只虎斑猫蹑手蹑脚地从一架沙发上走过，睥睨着来客。书架前的桌旁，两个学者模样的小老一站一坐，畚箕帽，留着两撇致的白小胡，堆叠在额位的褶皱看上去并不比桌上的那堆书稿少。

“是的，我们就是布丁布果兄弟，我是布丁，他是布果。”睛从玳瑁边框的老镜后面瞧来，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小老好奇地打量着跟前的四个年轻人，“看样你们不像本地人，来这里有什么事？……请坐。”

四个人一律愿站着说话。迎真瞟着一屋的贵重件，又想起与此极不相称的周边环境，好奇地问：“冒昧地问一，两位应该不缺钱吧，为什么要待在这地方呢？”

“在你们里，贫民窟这一带一定比任何地方都要糟糕吧？”其中一个笑，“没错，这里没有人理，也没有任何规矩，甚至没有任何信仰，就像一个被遗弃的孤儿。许多人拉帮结伙，着一些坑蒙拐骗、蝇营狗苟的事。……不过呢，我们始终认为天堂就在自己的脚。生活就像在沙里淘金，不论在哪里都一样，如果到都堆满了金，那又该有多无聊啊，不是吗？”

“可这里的环境也实在是……”

“其实，我们待在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完成一系列试验，同时还为这个区域免费提供能源！”布丁回过，透过一扇窗指了指屋后的一组复杂的装置，笑着说，“这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以最小的宝石消耗来产生最多的能源，这念力诱导技术将对未来世界的意义十分重大！……我们的未来注定是一个资源匮乏的时代。”

“可是……，您真的不会觉得外面那些人令人生厌？”迎真仍对刚才街混战的经历心有余悸。

“他们只是一些普普通通的人，谋求一对自己有利的东西而已，我为什么要讨厌他们呢？活了几十年的经验告诉我，就算是小时候讨厌过的东西，到老了说不定还会改变对它们的看法呢！”

“可是，他们不会伤害您吗？”这间屋里看上去除了一个仆人以外，并没有雇佣额外的保镖，迎真纳闷。

“你们养过猫吗？”布果忽然说。

见几个年轻人不答话，布果微微一笑，接着说，“养一只猫，每天喂给它一些，它就会经常带一些死老鼠回来报答你，……更何况是人呢？”

“好了，说吧，你们来这里有什么事？”布丁继续。

“我们来，是想找两位鉴定一样东西，应该产自富矿时代末期。”鳄齿说。

“一百大黑。”布果立刻回答。

“一百大黑？”犀岩用好奇的光望着两个消息贩。

“年轻人，你们可别误会，”小老笑着回应，“我们为当地人免费提供能源是一码事，替你们鉴定东西又是另一码事。……想要得到任何东西，都必须付相应的代价，无非那代价因人而异罢了，对不对？”

鳄齿默默取一百大黑，瞅着几个同伴。“这钱我先垫着，一会平摊。”

鳄齿不不慢地掏从金库里意外得到的那件东西，小心翼翼地搁在两个消息贩面前的书桌上。

“喏，就是这个。”

金的小人将窗外的亮光折到布果的里，他突然大惊失。慌间，布果随手抄起一块手帕，扔过去盖住了它，机警地朝四周瞄望一番，两兄弟把门窗逐一上锁，窗帘拉上，才回过来。布丁慢慢掀开那块布，额上平行的皱纹已然凝成了一个桃。